&esp;&esp;伸手要去捉他的手机,然而二十公分的身高差摆在那儿,眼疾手快的抬起胳膊,被逗弄的三日月昼只能咬牙切齿,他勾着嘴角,揽住她因为抢夺而贴上来的腰际:“好听的。”
&esp;&esp;“刚才是谁给你打来的电话?怎么不接啊,不会有要紧事吧?”
&esp;&esp;他顺着她绒毛似的柔软的头发:“骚扰电话。”
&esp;&esp;电子显示器上滚动播放着几场烟火大会,中间夹杂着由仁王雅治挑大梁的新电影宣传海报,三日月昼伫立着,仰起头回想起许多年前的隅田川,投射在长焦镜头里,穿着浴衣的手冢国光的侧脸,那张照片她现在还留着,没成想最后真心实意磕过的cp没在一起,反倒是自己横插一脚,顿时心情复杂。手冢国光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能感受到她的指尖在自己掌心里轻微的小动作:“想去吗?”
&esp;&esp;“想去啊,上次去看烟火还是高一。”她的叹息和低喃都被他听在耳中:“但接下来还要准备语言考试和实习,一口气都不能松懈啊。”
&esp;&esp;“我听迹部说,你一直都是chapter50(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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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迹部景吾归国那天甚至惊动了媒体,恨不能把“迹部大爷回来了”写在天上供全世界人民瞻仰,普天同庆,跟走红毯似的。报纸和新闻上铺天盖地是润生实业下两家五星酒店被收购后,整个润生实业并入迹部财团的消息,事实证明,迹部景吾是个天生的资本家和管理者。泡沫经济时期,迹部家以药械行业中所积攒下的雄厚资产在一片烂尾楼里存活下来,凭借法人身份入股银行和电器平步青云,如今触角涉及到了酒店和餐饮,又入股了交通和化妆品,不说富可敌国但也没差,反正就以迹部景吾随随便便投资一所学校的挥霍程度为蓝本,哪怕迹部大少爷什么都不干,迹部家都可以延续到富六代。
&esp;&esp;三日月昼扫了一眼早间新闻,一边喝麦片一边继续在期刊上勾勾画画。忍足侑士来电说要给迹部景吾接风,她支着下巴沉默了好半晌。受加藤教授的推荐去日本医科大附属医院实习的三日月昼近来忙的恨不能再长出两只手。想来学术界也是个圈,兜兜转发现忍足先生和三日月先生年轻时曾在辩论场上分别作为东京医科大学和一桥大学的第一辩手交锋,彼此怀揣着“你虽然很厉害我也很欣赏你,但是你就是不如我”的倔强而复杂的想法记恨了许久。但总的来说,忍足先生是个颇为仁慈又见解独到的中年人,小学生似的在办公桌上贴着座右铭:“不要太乐观的想你的病人本来会死而你能挽救他,你要想你的病人本来可以活着而你有可能会随时因为某个差错害他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