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喜欢我,我们两个分开她会很痛苦,您忍心吗?”任雨夕被柳若依的话语有些伤到了,可依然想好好跟她谈下去。
“不会的,你们之间,不,你的那些所谓感情都是变态的东西。”柳若依不愿承认她们之间有着什么关系,厌恶地说道。
任雨夕不赞同她的话,可是看在目前的局势下,她强行压下了想要跟她争论的想法,想要继续劝阻。“阿姨···”
“别再说了,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听你这些恶心的话的,你们必须分开,我已经跟泠佐说过了,除非我死,否则你别想进我们家里一步,更别想跟泠佐在一起。”柳若依听不下去了,直接摆明自己此行的目的。
“我们不会分开的,我离不开夏夏,夏夏也不可能离开我。”任雨夕见她态度坚决,起身就要离开,急忙喊道。
“你不要脸!”柳若依忍无可忍。
“我告诉你,不管你怎么想,泠佐是我的女儿,你们再敢纠缠不清,我就带着她爸一起去死,到时候报道会怎么写?你再看着她看到我们的遗体什么反应,我管不了她,宁愿亲自毁了她,也不会让你毁了她!”柳若依气急败坏地吼出了一长串话,其实她不会这么偏激,但是一时怒火冲昏了头,她一定要让这个不知检点的女人离开她的女儿,于是威胁的话语就从嘴中一字字往外冒,不信她这样还不害怕。
任雨夕身形猛地晃了晃,眸中的震惊与恐惧根本无法收敛,狠狠地咬住了后槽牙,手指死死地抠着桌子的边缘,脑海中只剩一个信息,夏泠佐的妈妈要毁掉自己的女儿?!
柳若依看到她的神情,知是起了作用,赶紧再加一把火。“三天,你给我从泠佐身边滚开,否则我就让今天的话成真,我说到做到。”
该说的都说完了,再没有多看任雨夕一眼,柳若依推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包间的门一声巨响,被再次合上了,只留下任雨夕一个人
她一动不动停留在原地,伫立了很久很久,眸中尽是迷茫困惑与痛苦,脑中有两股力量在不停地叫嚣着。
A:“不可以妥协,刚刚她不是说威胁过夏夏了吗?夏夏都还没放弃呢,你怎么能放弃?”
B:“你想毁掉夏夏吗?如果她真的那样做了,夏夏怎么办?你不能那么自私!”
A:“你承诺过夏夏,要给她依靠的,你就那么懦弱没用吗?一定还有办法的!”
B:“你敢拿夏夏打赌吗?你会毁掉一个家庭的!”
······
慢慢地蹲下身子,手臂环抱住自己,任雨夕难过到眼泪都掉不下来了,只是感觉胸口空荡荡地被不知哪来的寒风一阵阵侵袭猛吹得疼痛。
夏夏,我不能拿你打赌,我承诺过会一直守护你,所以···
*
不敢让夏泠佐提前发现异样,何况她还有事要做,任雨夕在林琪家借住了两晚,直接跟林琪提出了解约的要求。
这么突然,林琪惊讶不已,瞬间联想到了之前任雨夕找她要了夏母的联系方式,看来,是谈崩了···她不敢答应任雨夕,她只是个经纪人,她瞒着夏泠佐这么做,夏泠佐会杀了她的···
“琪姐,我已经做了决定,解约书我就放在这了,你不用答应,作为你手下的艺人,我只是走完这个程序而已,解约金什么的后续走法律程序就行了,我会支付的。”任雨夕根本不给她拒绝的余地。
林琪战战兢兢地看着桌子上的解约书,犹豫要不要赶紧给夏泠佐打电话,她担不起这个责任。
“琪姐,不要现在告诉夏夏,这个结局已经改变不了了,可是最后一天,我还有事情没完成,我想给她留下一些甜蜜,你帮帮我,好不好?”
看着任雨夕眼中的哀求,林琪最终还是软下心答应了,她看着一点点靠近、亲密的一对情侣就这么走到了尽头,还是她手底下的艺人,她是拿她们两个当亲妹妹看待的,如何能够拒绝这样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