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思弦盯着桌上阿笥换下来的旧衣服,“没有制衣的记录吗?”
飞筠摇头道;“没有。”
俞思弦把桌上的衣服折好放在一旁,转头问道;“穆少主有出城去吗?”
“穆少主一直在别院,未见离开过。”飞筠如实到来。
俞思弦点点头,“下去吧!”
“是!”飞筠道。
飞筠离开后,俞思弦在屋内翻箱倒柜找东西。
“郡主在找什么?”娩月听到动静回来了。
“针线呢!”俞思弦道。
“郡主要针线干嘛?郡主屋内没有。”娩月好奇地问道。
“我想重新把小阿笥袖口上的刺绣重新绣上。”俞思弦道。
“郡主等下,奴婢给你拿来。”娩月跑到阿青屋内拿了针线回来。
俞思弦仔细研究了一会儿,拿起剪子把旧衣服的袖口剪下来,用绷子固定好。
袖口的刺绣是被扣掉的,因此还有丝线和印子在上面,选好同色的细线,一针一针的绣了起来。
俞思弦绣的认真,娩月看得认真,许久后娩月说道;“郡主以前不喜欢刺绣的。”
俞思弦顿了顿,轻声说道;“不喜欢和不会是两码事,你郡主我现在天资聪颖,一看就会了。”
娩月嘴角一抽,她家郡主脸皮是越来越厚了。
绣几针俞思弦停下来,重新拿起另外一只袖子上的刺绣,观看了一会儿,又重新调整细节继续绣。
绣了个大概轮廓,俞思弦递给娩月,问道;“你看像什么花?”
娩月还真的仔细看了看,道;“山茶花。”
俞思弦忽然想到了什么,低头又绣了起来。
一下午俞思弦绣出了很多朵,栩栩如生的山茶花,有粉的,白的,嫣红的,精美绝伦。
“郡主这朵绣的真好看。”娩月小心的摸着绣好的山茶花。
俞思弦有些小小的骄傲,她的刺绣虽说不能称为大师的,可她自小在名师身边学习,在京都一众千金小姐中也是屈指可数。
“阿笥醒了就抱过来,我有事问她。”俞思弦说道。
娩月点头,“郡主是对阿笥的身份有怀疑!”
“至于阿笥的身份我不在意,怕小阿笥是有人故意送到我们面前。”俞思弦沉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