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思弦看了看这三位大人,清澈明亮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嘲讽,三人顿时感到不妙。
“请问柳丞相两位尚书大人,大商朝有那条律令是指,百姓见到官员需要跪下磕头叩拜吗?”俞思弦表情认真的问道。
柳丞相出言道;“自大商百年来,只有陛下,皇亲国戚才能享受百姓的叩拜之礼,百姓见到官员无须跪下叩拜!”
“哦……”
俞思弦又疑惑地问;“那请问常大人,你是皇亲国戚吗?”
常尚书一听由连忙磕头,“郡主不要胡言乱语,下官怎么能同皇亲国戚并论!”
“那为何常小姐一见到本郡主,就要本郡主给她磕头道歉?”俞思弦话音加重的说;“常小姐这样一说,本郡主还有以为常尚书是'皇亲国戚'呢!”
常尚书顿时冷汗直流,辩解道;“郡主怕是听错了,小女怎会出这样的话!”
俞思弦笑了笑,脸上带着玩弄的神情,“怎么可能听错,不只是我听到了,我的婢女也听到了!”指了指萧隽一,“萧世子也听到了,在场所有百姓也都听到了。”
“常小姐原话怎么说的来着!我脑子不好!想不起来了。”俞思弦轻轻拍了拍头,动作十分调皮。
娩月跪下道;“启禀陛下,常小姐的原话是!见到我们是你荣幸,让你磕头是给你的恩赐。”
李怀瑾眉头就没展开过,挥手让把十七和希羽进来。
“属下参见陛下!”
“属下参见陛下!”
“你们两个一直道跟着郡主,你们说医馆内发生了什么?”李怀瑾道。
十七点头,一板一板地说道;“萧世子侧妃身边的丫鬟要郡主跪下磕头,郡主问到为何?常小姐说见到她们是郡主的荣幸,磕头是恩赐。”
“最后常小姐知道了郡主身份,更加是恼怒,伸手欲打郡主,被属下拦住,常小姐又第二次动手。”十七没说郡主把常小姐的手买下来,扔去喂狗了。
李怀瑾看萧隽一,“世子侧妃也参与其中?”
“臣侧妃与常小姐一同前往医馆的!”萧隽一说完看向她,不料对方正一脸冷笑的盯着她,从她眼中看到了厌恶,萧隽一顿感难受。
常大人早已汗流浃背,他完全不知道还有这事,家仆就说是锦瑟郡主无缘无故砍了小姐手臂,他没弄清缘由就立即入宫面见陛下,求一个公道。
“陛下”柳丞相出言说道;“常小姐是冲撞郡主,也罪不至此。”
“罪不至此?”俞思弦反问道;“柳丞相贵为丞相不知道官阶之分吗?”
“自然知道!”柳丞相沉声道。
“那我问柳丞相,你官品几级?”俞思弦道。
“正二品!”柳丞相一脸严肃地说。
“常尚书官品几级?”俞思弦又问。
“尚书正三品!”柳丞相不假思索的说。
“柳丞相见到一品侯爷,王爷公主郡主,是否要行礼拜见?”俞思弦问。
“自然需要拜见的!”柳丞相说。
俞思弦冷笑道;“我乃安阳王之女,豫州五郡的郡主,一品郡主,柳丞相和常尚书见我都需跪拜之礼,一个三品官员之女却不顾尊卑两次对我动手,敢问柳丞相以下犯上是何罪?”
柳丞相思索半晌才道;“以下犯上者乱棍打死!”
“砍掉她一只手,已经是宽恕了她,不要觉得我脑子不好,就恶人先告状吧!”俞思弦又故作头疼的模样。
“陛下恕罪,小女不过是好友间的小打小闹,没拿捏住分寸。”常尚书小声辩解道。
俞思弦冷声说;“我与常小姐素不相识!何来小打小闹?你脸皮还真厚,你自己说的都不信吧!”
李怀瑾脸色很不好看,大商朝最忌讳以下犯上,尊卑有别,目光看向萧隽一;“隽一你也在场,他们所言是真的吗?”
“回陛下的确如此。”萧隽一道。
“既然如此,此事就作罢!”李怀瑾道。
李怀瑾这脸变的还真快,说了两次贬她为庶人,砍她手。
“陛下!锦瑟有疑?”俞思弦不想就此算了,还有一人没算呢?
“锦瑟还有何疑问?”李怀瑾头大,还没完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