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承认没关系,人证物证都有,你和他们一个都逃不掉。”
谢鸿运对这位锦瑟郡主另眼相看,以为她也只是个骄纵跋扈的人,如今她所言为被害女子抱不平,品行定不差。
“属下冤枉。”杜仲依旧是这句话。
“谢大人,本郡主已经把人证物证找来了。”俞思弦道。
“那请郡主把人带上来吧!”谢鸿运道。
“清风!”
俞思弦喊了一声后,清风不知何时离开,从门口走来,背后跟着五六人受害人家眷。
青云,云涛一人,抬着两大个箱子,同清风一道走入。
青云和云涛对俞思弦点点头,意思是事情已经办妥。
俞思弦赞赏之意看着青云,云涛,办事效率太高,两时辰内就全部拿到物证。
清风把贿赂的账本,本人签字画押的字句,和受害人死前留下控诉的遗言,清风先呈到李沐之面前,李沐之看了一眼,随即让人拿到谢鸿运书案前。
谢鸿运一看拍案大怒;“大胆你们简直是不可饶恕。”
亭长浑身发抖,哆哆嗦嗦地不敢说话,杜仲虽然也害怕,但还是比较镇定,坚信会有人来救他。
“箱子里面是何物?”李沐之道。
“禀殿下,是在杜仲家中搜到的许多女性衣物,血迹斑斑的被埋在地下。还挖出几具尸骸,尸骸没法带回京都,现都放在义庄中。”清风道。
“还有在这几人,家中找到的赃物。”
前一个箱子被害人的东西,后一个箱子是金银珠宝。
几位受害人的家眷纷纷往箱子看去,有一位男子激动地上前,拿起一件带血破旧衣物,“这是我妻失踪前所穿的衣物。”
“你怎么认出是你夫人的衣物。”谢鸿运道。
男子把衣物翻开,指着上面的刺绣,“我夫人喜杜鹃花,这绣的就是杜鹃花,大人可去我家里查看,我夫人所绣之物对比。”
“她的东西我又怎会不识!”男子满含热泪的说道。
“你夫人何时失踪的。”谢鸿运道。
“三月前!”男子道。
“为何不报官?”
“报官过,官府也只是敷衍几句,便无下文,我只好四处贴寻人告示,京都城中都还能找到我所贴的告示。”男子道。
谢鸿运看向其他人,问道;“各位也把事情都说一说吧!”
坡脚的一位老者,道;“大人,我孙女被他们所害,他们玷污我孙女后,又扒光了衣服,扔到了大街上,我孙无颜见人,上吊自尽了。”
“我为孙女讨公道去报官,官府却包庇贼人,打伤我脚,这几人还趁我卧病在床,屡次到我家羞辱我,在我家吃喝拉撒。”
家眷们都是指认这几人所犯下的罪孽,端坐着的四人脸色都带着一丝薄怒。
大理寺门前挤着一群看戏的人,全程听到事件经过,纷纷大喊道;“一群畜牲,该被问斩。”
“肃静!”谢鸿运道。
清风道;“据村民的说辞,王黑豹和王财贵,家中本不富裕,几年前突然间富裕起来,从那之后他们两人就经常混迹于镇上。”
“王黑豹。”谢鸿运喊道。
不知是害怕还是胯下尿过,湿漉漉黏糊糊的贴着皮肤,冷的他不停发抖,一听到大人叫他,再次一个激灵尿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