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思弦看着穆景华大言不惭地说道;“我给你们追姑爷回来。”
娩月才注意到前面的穆景华,跟是惊讶的说;“郡主这不是我们在荆州地界,郡主所救的人吗?”
“何时?”俞思弦问道。
“如京前半月。”娩月说着说着,看到穆景华身后跟着的一众苗疆服饰的人,顿时明白过来,“郡主他不会就是苗疆少主!”
俞思弦点头,“你觉得他当你们姑爷如何!”
娩月偷偷的在俞思弦耳边的说;“郡主你当初说过把他救了之后,让他去娩月楼卖身赚银子还你。”
俞思弦道瞪大眼睛,“胡说!这不是我说的。”锦瑟郡主说的话,她才不背锅。
娩月尴尬的说道;“郡主您开心就好。”
穆景华轻声一笑,她们说的话他全部听到了,当时他身负重伤昏倒在路边,被她所救,一醒来就听见她对着他说,“你知道救你花费了多少银子吗?”
穆景华当时一愣,摇摇头,还未说话又听见她说;“我翻了你身上,一个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穆景华见她神采飞扬的说;“这样吧!等你恢复了,你去月宛楼卖身还我。”说着还递他一张写着银号的纸,“赚到银子了就存到这个银号上。”
穆景华此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人,令人可气至极,今日看见她想看看她又想干什么,心想可能是来追债的。
俞思弦委屈巴巴地看着穆景华,小声的辩解道;“你能信吗?真的不是我说的。”
穆景华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俞思弦感到太冤了。
穆景华也不再作逗留,拂袖而去,俞思弦见他走了,着急的和娩月说道;“你先回王府去。”说完追着穆景华而去。
一直追到宫外,穆景华已经坐在马车里,俞思弦也快速的钻了进去,苗青拦都没拦住。
苗青气得跳脚,对着苗木道;“师傅你看她。”
苗木神色恢复平静,冷冷的说;“走吧?”说完上了后面的马车。
穆景华看到一个身影如耗子一般,快速的钻了进来,模样还十分端正的坐着,脸色挂着浅浅的笑容。
“锦瑟郡主当真是要跟我回去?”穆景华说道。
俞思弦抬手把耳边的碎发挂到耳后,动作轻柔又作做,轻声说道;“有何不可吗?”
穆景华嘴角上扬,眼中闪过玩弄之意,“你知道我们苗疆之人最喜欢养毒蛇毒虫吗?我的后院里全是毒物,锦瑟郡主确定要跟我回去?”
俞思弦与他四目相对,认真的说;“是我要跟着你的,你要把我喂你的毒物了,我也毫无怨言。”
圆圆的杏眼清澈明亮,如同受惊小鹿一样湿润润的,让人心生怜悯之情。
马车突然一停,俞思弦没抓稳啪一下倒在了穆景华胸上,外面有人喊道;“少主有人行刺!”
俞思弦神色凝重起来,今天是苗疆使者入宫,谁会挑这个时间刺杀,不是摆明了让大商同苗疆交恶么。
穆景华神色自若,不慌不忙的把靠在怀里的人拉开,低沉沙哑的说道;“你还要靠到什么时候。”
俞思弦回过神来,手在他胸上轻轻拍拍,“撞的疼不疼啊!”
“你说呢?”穆景华道。
“那我再给你按按?”俞思弦坏笑的说,手还想往他身上摸去。
穆景华钳住她不安分的手,欲说话,帘子被从外面掀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