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华这几日忙着苗疆事物,苗疆此次入京都参见星宿天師节,是为了窥探天机,以保苗疆万世安康。
各国使臣出使大商,皆是带回天師节上的圣物,报一国平安。
冬季也迎来了第二场雪,雪花漫天飞舞,包裹了整座城,俞思弦畏寒,一直缩在屋内不愿出门。
小阿笥和气包,在阿青和娩月的带领下跑到院中玩起雪来,俞思弦推开窗户,露出一缝隙能看到院中她们在嬉戏。
小阿笥从来到王府后,长胖了些,脸上挂了肉,看起越发可爱。
“阿笥跑慢一点!”阿青在身后喊道。
小阿笥迈着小腿,在院中跑来跑去,发出孩童天真浪漫的笑声。
俞思弦看着小阿笥这般,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这年纪应该在爹娘怀中安稳长大的。
俞思弦已经查到小阿笥之前是在那个书院,是莲山中的那座竹林中的书院。
也就是小阿笥很可能和太后有关系。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俞思弦感觉一环扣一环,从那日出城外,便开始了。
“瑟瑟,在想什么!”穆景华悄无声息地来到俞思弦身后。
俞思弦想的出神,以至于穆景华何时来的都未发现。
“我在想小阿笥的爹娘是谁!”俞思弦轻声说道。
穆景华也朝外面看了一眼,随后便关上了窗户。
俞思弦抬眸看着他。
穆景华淡淡地说道;“冷!”
说完盘踞在穆景华怀中的迷糊,幽幽地爬了出来,顺着穆景华的手臂,一路往下爬到小塌上。
在软枕上盘踞成一团,惬意地睡了过去。
穆思弦倒是有些日子不见到迷糊了,戳了戳迷糊的头,“这几日怎么都不见你带它在身边。”
迷糊被戳的不舒服,睁开眼睛看了俞思弦一眼,神情好像在说不要戳我。
穆景华在小塌一侧坐下,轻声说道;“迷糊每隔几日就需入盅,炼蛊。”
“它这么小!”俞思弦觉得不可思议,伸出食指比划了一下,“你怎么舍得炼它。”
穆景华见俞思弦那副,为迷糊怜悯的表情,忍俊不禁,解释道;“瑟瑟它本就是蛊蛇,不入盅吃蛊虫,它会死的!”
俞思弦顿感一身鸡皮疙瘩,瞬间感觉迷糊不可爱了。
“景华你炼蛊,需要吃蛊虫吗!”俞思弦好奇的问道。
穆景华神色淡然,眼中却闪过一丝诧异。
轻声道;“我不炼蛊!”
“那你说对我下蛊了!”俞思弦嘟囔着嘴道。
穆景华哭笑不得,“会下蛊不代表会炼蛊。”
“那你下蛊所用的蛊虫哪里来的!”俞思弦问道。
穆景华指着迷糊,“它和你的气包一样。”
迷糊听到穆景华说它又抬起头,看看他们一眼,随后又耷拉着头继续睡觉。
俞思弦很好奇,凑近到穆景华身旁,问道;“我很好奇,景华你对我下的蛊在那里!”
穆景华邪魅一笑,在她耳边低沉沙哑的声音,对她说道;“在瑟瑟心里!”
俞思弦侧头看他,用亮晶晶的双眼,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景华,你不用对我下蛊!因为我满心都是你。”
穆景华挑眉,神情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