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思弦昨夜抱着气包睡觉,没有被冻醒反而睡的十分踏实。
气包每次都差些被她勒死,又不敢挠她,只能努力的扭动着身体,试图逃离她的禁锢。
终于挨到天亮,气包受不了,喵叫起来,叫的十分凄惨,俞思弦也就被它叫声吵醒。
俞思弦一醒,看着怀中嗷嗷叫的气包,松开了它。
一松开,气包嗖一下从怀中逃走,跳到榻上,气鼓鼓地看着俞思弦。
娩月听到动静敲门道;“郡主睡醒了吗?”
“进来吧!”俞思弦道。
娩月端着一盆热水进来,看到榻上的气包,放下盆走了过去,摸了摸气包,道;“郡主你把气包气成这样了!”
气包低声哼唧,娩月越摸它,它越委屈。
娩月哄它,“等会儿给你喝鱼汤。”
气包这才不哼唧。
俞思弦趴在床上磨蹭了一会儿,才不舍的从床上起身,穿衣洗漱。
“郡主今日要去赴宴,郡主是否先要用膳了再去。”娩月道。
俞思弦洗漱完毕后,懒懒地说道;“先用膳吧!”
气包又哼唧一声。
俞思弦眯起眼睛,不善的看着它,气包不敢惹她,转了一个身子用屁股对着她。
“小气包!”俞思弦道。
气包背对着她脸,此刻龇牙咧嘴,却未敢发出一丝声响。
俞思弦慢慢悠悠地吃完早膳,慢慢悠悠地穿衣服打扮,丝毫不在意赴宴时辰。
“喊阿青来给郡主上妆!”娩月道。
“不必了!我自己来吧。”俞思弦拿着画眉黛,对镜描眉。
看着铜镜中过于白皙的肌肤,透露着一丝病态之姿。
拿起口脂擦了些在脸上,显得有些气色。
“郡主以往都会上厚重的妆面。”娩月轻声说道。
俞思弦道;“我懒了,不愿弄了。”
娩月也只是笑了笑,看着桌上的首饰问道;“郡主佩戴哪一件!”
俞思弦扫了一眼桌上的发饰,道;“这两只梨花钗吧!”
娩月拿起梨花钗给她戴上,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太过于素淡,“郡主不如再戴上这只黄金玉兰簪吧!”
俞思弦点头,“也可!”
一番打扮后,俞思弦才准备去赴宴,长公主府临近宁王府,路过宁王府时,俞思弦掀开帘子看了一眼。
“郡主怎了!”娩月道。
俞思弦放下帘子,轻声说道;“无事!”
长公主府
宴会已经布置妥当,许多贵门小姐陆陆续续的到来。
未到杏花开放时节,公主府后院的杏花树光秃秃的。
长公主为人热情,喜欢操办宴会,把一些富家千金、公子凑在一起,俗称相亲。
促成过好多对姻缘,很多大臣夫人小姐,都极是喜欢来参加宴会,望能促成姻缘。
许多官家小姐,富家千金都已经款款而来,几人几人的凑在一起谈笑。
柳絮絮因为和长公主女儿,王清柔,关系十分要好,也受邀来参加宴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