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最后被砍了右手,宁王殿下你说你是不是克妻。”俞思弦幽幽的说道。
李沐之真觉得自己有病,为何没长记性,非要同这疯子说话。
“安锦瑟!”
李沐之不悦的看着挡在面前的两人,十七和希羽保护郡主,继续阻挡他的脚步,李沐之怒斥道;“你们让开!”
“殿下息怒!我等奉陛下之命保护郡主安全,还请殿下不要为难。”十七说道。
俞思弦站在楼下,对着他笑了笑,眼底却没有一丝笑意。
“走回宫,宵禁时间要到了。”俞思弦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惹怒宁王却还能堂而黄之的离开,果然是疯子啊!
李沐之每一次看到锦瑟郡主的眼睛。总是很熟悉,每每对视都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此刻街上行人还是很多,路边摆摊卖小吃,相比白日种类更多,见到有卖糖葫芦的,俞思弦就拿了四串,一人一串。
娩月跟在身后付钱。
十七希羽两人都觉得,两个大男人拿糖葫芦很丢脸,可面对锦瑟郡主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又不忍拒绝,只好接过拿着。
俞思弦一口一个,酸酸甜甜味道非常喜欢,笑容洋溢,生动活泼。
不经意路过俞府门前,俞思弦停下来看了看,住了十七年的家,高门大院,没有让她有一丝温暖,姨娘的算计,父亲的不问不闻,若不是她容貌出众,会算计,对他们还有用处,怕是早就不剩骨头了。
“郡主在看什么?”娩月见她一盯着别人府邸看。
俞思弦轻声说道;“没什么?就好奇住在高门大院里真的开心吗?”
“郡主如今住在皇宫中,郡主觉得开心嘛?”娩月道。
俞思弦摇摇头,“一点也不开心。”
希羽则道;“看个人所想,个人所愿,毕竟很多人都向往高门大院,金银珠宝。”
俞思弦笑了笑问道;“那你俩向往什么?”
十七无奈的说;“若是此生有机会,能平安活到退下之年,就寻一处平原草地,每日喂喂马,同朋友一起塞马,自由自在的奔驰。”
俞思弦看向希羽,希羽不说话,“那你们跟着我吧?给你一座马场,每日喂马,赛马。”又对希羽道;“你不说话,那就给你讨个媳妇。”
说完哈哈哈哈大笑起来,惹的希羽耳朵通红。
距离宫襟还有半时辰,走着走着不一会就到了,入宫时被拦住,“宫外之物,一律不许拿入宫中。”
俞思弦手上还有两个糖葫芦没吃完,娩月还有三个,十七希羽一个没吃,俞思弦道;“你们都得吃完,不许扔掉!”
四个人就这样蹲在宫门口下,举着糖葫芦吃了起来,俞思弦笑十七;“你都沾脸上了!”
“不是这样吃,这样!跟我学。”俞思弦道。
守在宫门口的侍卫,看着那角落的四人,眼中闪过一丝鄙夷,那么大了还吃糖葫芦,女人就算,两个大男人也吃。
十七和希羽频频感觉到被人嫌弃的看着。
吃完后四人重新入宫,还是被拦下,俞思弦看到娩月手中的药包,扔到守门的手上。
“送你们了!”
“补药,天冷都补一补。”
一脚刚踏入宫门,御前公公苦巴巴在等候着了,见到俞思弦立即迎了上来,”陛下在御书房等候您多时了,还请郡主随奴才走吧!“十七和希羽本欲退下,也被叫住。”陛下吩咐,四人一同前去。“
俞思弦潇洒一挥,“公公请带路!”
娩月扯了扯她,低声喊道;“郡主!”
俞思弦侧头看她,见她鼻间被冻的通红,扑哧一笑,”娩月真可爱!“
娩月有些苦笑不得,什么时候了郡主她还有闲心说这些。
皇宫早早点起宫灯,稀稀疏疏的灯盏罩不完偌大的皇宫,冬日的夜晚格外寒冷,寒风一吹都不由的缩了缩头,从宫门到御书房都得走半时辰,在半道时,天空飘起雪花。
俞思弦伸手摸了摸,开心道;”下雪了!“
雪花越来越大,俞思弦干脆跑了起来,仰着脸神采奕奕的望着空中,大片大片的雪花从黑暗的空中落下,“等一会儿就能堆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