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符丶谢灵运丶檀道济这都是想做什麽?
「以后我这一脉的人听你指挥。」
「也行,以后他就是长乐派的人了。」
梁岳不把什麽武功当回事。
武功再高,终究浮云。
所谓武林门派,不过是保卫梁氏的武装。将来若是政局有变,儿女天下大可去得。
饮尽一壶酒,谢玄道袍一震,洒然离开。
「再会。」
数年未归,头发花白,谢玄如今只想归家。
「有空常来。」
梁岳悠哉下山。
梧桐园内,祝英台晒着太阳打瞌睡。
梁岳解开大擎,披在妻子身上。
「山伯?」祝英台醒来,「我想给长乐镇的孩子发点粮食。」
「没问题,我这就安排。」
长乐镇外面的民众已经村落化,祝英台经常救济老幼,颇受人爱戴,甚至比自己这个长乐亭侯名望还要高。
「爹爹!」
小鹤云举着草龟,迈着小脚丫飞扑而来。
「啊—————又重了,今天打算吃什麽?」」
「不吃。」
「不吃怎麽行——·
往后的日子基本是炼丹丶练武,又或是通书信。
梁岳训练了一批信鸽,以此与寻阳郡丶北方彭城丶或者岳丈家通信。
「大哥初来乍到,他们不会让你打顺风仗,硬仗可能让你上;若想立功,则打硬仗,打胜仗。结合南方水系,多用阵法。」
扑腾·—。
信鸽传往北方。
刘充那边连连传来捷报。
第一仗击溃慕容燕国胡虏,斩首一百二十人。
第二仗三千击八千,大胜。
第三仗,三千击一万五千,敌军退兵。
三十三岁北府军将领刘充,初现锋芒。
林坚随军,镇压后方,确保粮路安全,檀韶作为运粮官屡屡保证后勤。
梧桐园。
庭中枇杷开,梧桐黄叶落。
微风拂过荷花池,吹皱一池春水。
孩子们吃着枇杷,今天没有训练,檀道济久违地给他们放了假。
祝英台肚子开始大了,整日除了吃就是睡。
梁岳依然靠着躺椅,旁边碳炉煮着青梅酒,悠闲自在。
他转过头,对祝英台侍女说道:「雨亭,把我的信拿过来。」
第一封是陶渊明来信,说自己老母丶张文之吃了药,咳嗽病症已经根治第二份是岳丈家中来信,祝公远和祝雄台即将前往会稽参加兰亭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