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考取功名,当皇商吗!
有啥难的!
况且,就算他考不上,爹还能弄死他不成?
从私塾回来他就挑了最爱的一顶轿子来接她。
见心心念念的人莲步出来,他冒着腰从轿子钻出来,不待小厮放下轿子,便故作帅气的撑着轿子往下跳,衣摆随着惯性掀起,露出黑色的鼓囊棉裤。
吹开遮住眼角的头发,咧出一口小黄牙,“江柔妹妹,想去哪,我送你。”
不知道他有啥骄傲的,声音老高,惹得不少人往这边看。
有些站在张毅后面的,仗着他看不着,对着花里胡哨的指指点点。
张毅是眼不见了。
江柔可是臊的不轻。
他长得也不俊俏。
小眼睛和张振海几乎一模一样,就留下一条缝隙。
天色稍微暗一点,你都分不清他睁没睁眼。
个子矮矮,肚子溜圆,身上穿了件大红色的棉袄。
哎呦。
要么当时张毅哭回张家,张家人能一眼就认出来是自家的种呢。
江柔下意识要跟清隽的许毅比,又觉得是侮辱许毅了。
她转身就要走,小蝶扯住的她,“小姐,老爷要是知道你躲他,要怒的。”
两家联姻早早的就传出去了。
她爹怕败坏名声,有意想继续结亲,张宇岁数小,这婚事必然是落在张毅身上。
往后两家生意互相扶持,更上一层。
她顿住脚,只能勉强停下。
张毅见状,仰着下巴,像个高傲的山鸡。
他就知道,江柔会被他的魅力蛰伏。
他最喜欢一句话。
金鳞本非池中物。
他在乡下过得那都是什么日子。
亏了叫人提醒,要不,还蒙在鼓里呢。
一想到许毅替他过了十多年好日子,他都恨得牙痒痒。
他早晚吃着肥肉馋死许毅去。
江柔瞅他那个得意样直犯恶心,小蝶嘴快,“我家小姐想上东市去,瞧瞧好看的花灯。”
“若是能买上两个中意的,那更欢喜了。”
张毅笑的更热乎,“小爷家里有的是钱,走,小爷给你买。”
江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