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考上次案首了,她应该能听说吧?
许毅带周全在院子里转,闲聊间就听周全说,“对了,县老爷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从怀中摸出一张红封的请柬,“三日后,附近几个县的富户都在衙门一聚。老爷让我嘱咐你,这是你的机会,还让你动动脑子想想。”
“当然昂,我没听懂。”他有些尴尬地说。
许毅眸光渐沉,已经有了想法,“好,我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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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又来了动静,王安和抱着个小竹筐走进来,上头盖了一个方形的小被子。
他身上、头发上沾了不少草叶子,让迎过去的许毅有点纳闷,“安和哥,你这是上哪了?”
细细算来,有好几天没见他了。
此时他神采飞扬,眼里都带着光。
什么喜事能让他变化这么大。
王安和笑着把怀里的竹筐子塞给许毅,“我晚上山堵兔子去了,恭喜你得了第一,别的我也不知道你缺啥,山上的野兔子好养活,你拿去哄媳妇。”
他说话也不局促了,大大方方的,此时穿了身黑色长袍,领口勾着银色云纹边,如意盘扣加上他眉宇间的精气神,与初见时竟判若两人。
他又走到许旺面前,掏出一个弹弓,“这东西打鸟好得很,上回听你说想要。”
许家后院的大厨房升起袅袅炊烟,丫鬟小厮手脚利落地煮饭做菜。
同样的东西,两个大锅一起煮。
许大山心疼这些孩子长身体,衣食住行都当自家孩子养,没几日,孩子们脸上都眼瞅着长了一圈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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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什么吃,哪有心情吃。”张振海把筷子猛拍在桌子上,怒喝道:“那个小畜生还没回来吗!”
昨日,张振海回到家中像丢了魂一般,瘫坐在太师椅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许毅和许旺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许毅的爹娘可算风光了。
心里好似被堵了一团棉花,又酸又胀,难受得让他差点捶断自己的肋骨。
他不甘心,他想找张毅问问,当时信心满满的说能考第一,此时却拿了个末尾的第八。
是没发挥好?
还是伤势影响了?
他在心里给张毅找借口,没成想从天黑坐到天亮,也没见到张毅的人影。
周春花筷子中的桂花糕被波及,窝了一夜的火气也爆发了:“畜生、畜生,你不就是觉得毅儿不如许毅吗,那当初谁让你把他赶走了。
你要是不赶走,我现在就是县案首的娘亲,出去吃茶赏花都得叫姐妹羡慕。
苦果是你种的,后悔也没用,你老张家就是没那个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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