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就算有的妖有后台,一般关系也不硬,关系硬的都在天上了,谁还愿意在地上待着。
但是没办法,他都好几天没喝酒了,这几天他愈加的阴沉,不愿讲话,虽然我不知道酒瘾犯了是什么感觉,但我想那一定很痛苦。
这让我想起以前我三姑夫戒酒,背着我三姑偷偷用馒头沾着酒吃的样子,那一脸的陶醉,不知有多美。
杀僧好像以前也干过悬赏这事,对通缉犯的价格都很熟悉,这次他选择的是一个价格特别高的犯人。
我们花了几日功夫,终于在一个隐秘的山中找到了对方的老巢。
这是个老鼠精,本领并没有很大,看到杀僧胆子都吓破了,跪在地上一个劲得磕头,还套近乎,送了很多礼品。
我觉得很是无趣,完全不是想象中的那般刺激。
我们被请到洞中,似乎老鼠知道他的爱好,备上了各种好酒,而我也终于吃了一次还算正常的饭。
杀僧一句话也不说,只是一个劲的喝酒,似乎他要把这几日没喝的酒都喝下。
老鼠则在一旁喋喋不休,不住的给杀僧倒酒,拍马屁,献殷勤。
但我却真的想杀了他!
这老鼠并没有什么本领,只是他有一法宝,一位神仙给他的,他也是为这位神仙工作的。
他每个月用这个法宝掠来各个地方满月大的孩童,集齐100个孩童,挖其心,献给神,用作炼制丹药。
我哪还有心情吃饭,瞥了一眼身旁的杀僧,他还是一个劲的喝酒,一言不发,只是斗笠下的脸变得愈加僵硬起来。
呵呵,我知道,这老鼠活不久了。
一天一夜,杀僧几乎喝光了老鼠洞中储藏的所有好酒,这才停了下来,啃了一口肉。
肉还没有咽下,老鼠已经尸首分家,这次杀僧用的不是手,用的是带肉的骨头。
老鼠精死的太突然,脑袋摔在地上,满是困惑和惊恐。我想他绝对没想到,这个在自己家中好吃好喝的人竟然会突然翻脸。
他张着嘴似想说什么,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不知为何,这次我并没有觉得恶心,反而这老鼠精死了,让我想继续再吃两口饭菜。
&ldo;慢慢吃。&rdo;说着话,杀僧给我倒了半碗酒。
&ldo;呵呵&rdo;我抬头瞅着他,乐了:&ldo;你用什么都能杀人的嘛,看你之前只用手,我还以为你只会使蛮力呢。&rdo;
&ldo;用手直接。&rdo;
&ldo;那你今天怎么不直接了?&rdo;
&ldo;他不配。&rdo;
我一愣,随即一笑,端起酒,喝了下去。
这个家伙,有时很粗鲁,有时很细腻,有时总是乱来,有时却又很有原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