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钦宗:千万不可,吴革之流是刁民流寇,不仅不可以用,还要
剿灭他们,以生民变。李大人,你怎么可以想用吴革之流来保卫朕?这无异引狼入室,抱薪救火,简直是扯谈。
李邦彦:只是……
宋钦宗:不要再说了。想其他办法吧!
张邦昌:(战战兢兢)皇上,臣有一计不知该说不该说?
宋钦宗:(大骂)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怪不得你们这帮饭
桶成不了大事!说!
张邦昌:为保全皇上体面和安危,走为上,可迁都杭州。
宋钦宗一听,脸上露出不易觉察的喜悦之色,很快又转变为愤怒,但明显地是假装。他朝张邦昌踹了一脚:胆小鬼!国难当头,欲临阵逃脱,你想让朕背上千古骂名吧?来人,将张邦昌拉去斩了!
李邦彦等人忙劝阻。宋钦宗假惺惺地说:今后谁再提逃跑二字,休怪朕无情。
众臣称是。
皇宫。
皇宫内已乱作一团,上到皇后、皇子、嫔妃,下至勤杂人员、丫环,都在准备逃跑,不少人已打好行李包。
宋钦宗回到宫中,看到皇后在收拾东西:皇后,你要干什么?
皇后:圣上,宫中风传你要避险,都在准备逃呀。
宋钦宗:谁说的?朕要逃吗?朕要逃早就逃了。
皇后:但圣上,宫中都这样说。希望你避险的大臣这样说,形
成既成事实,让你痛下决心避险。希望你留下来的大臣也这样说,想给你造成舆论的巨大压力,让你不敢贸然离开开封。
宋钦宗:复杂啊!皇后,你的意见呢?朕该不该避险?
皇后:圣上,你所虑的不应是城一池的得失,而是天下啊!
宋钦宗:皇后也主张朕避险?
皇后:难道皇上心里不是这样想的?你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开封一破,你就成了金国的刀下鬼或者成为俘虏,如果真的这样,大宋的脸面往哪搁,那等于亡国,你殉国,后人还会原谅你是为国捐躯,但你一旦被俘,列祖列宗和后人都不会原谅你,因为这是作为一个皇帝最大的耻辱啊!大宋200多年来,只有俘虏别国的皇帝,哪有大宋皇帝被俘之理?你也不愿学李后主吧?况且,你一被俘或阵亡,太上皇又会成立一个朝廷,自个儿又当起皇上来。这样,风险全是你担了,他金蝉脱壳又卷土重来。他可以走,你为什么不能?这大宋江山他没有份儿吗?他走,是一个策略,你走,也是一个策略啊,圣上。
宋钦宗:(若有所思)皇后,皇子们那边如何,我们去看看他们吧,别吓坏他们了。
皇宫。
大殿上。群臣分列。李钦宗正襟危坐。
李邦彦高声宣读圣旨:承天奉运,皇帝昭曰。今宋金交战,开封处于然难时刻,朝廷上下,军民各界,需齐心协力,保卫开封,不准造谣生非,动我军心。钦此。
皇帝寝宫。
宋钦宗与李邦彦、张邦昌在密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