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迟也茶色的双眸颜色逐渐沉淀。
“可事实证明,我们都小瞧了他。”
这事情背后的复杂程度超乎李迟尉的想象,他听得一愣一愣的。
“其中过程我就不和你详细说了,总而言之,现在楚闲想在沃资分公司独立出去以后,对沃资总公司进行收购。”
“可是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除了报复我们?而且既然是收购,收购的费用可不小,这不是费力不讨好吗?”
“李家的话语权就是沃资,沃资没了,李家就啥都不是。”
说这话时,李迟也眸光幽深。
“而我们……帕纳兹恐怕也难以独善其身,凭我对楚闲的了解,他做事断没有做一不做二的道理。”
“那哥……我们现在岂不是处境很危险?毕竟当初把他弄进‘集中营’的也是我们。”
李迟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开始担心起来。
“嗯。”
李迟也没有否认,轻轻地颔首。
“但比起沃资来说,我们现在压力还没那么大,不过,事后,楚闲肯定不会放过我们就是了。”
“哦……那我懂了。”
李迟尉终于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一口气还没松完,就被他哥一巴掌给拍在了脑门上。
“事情还没完……爸他前段日子之所以投给帕纳兹资金——现在看来也是别有企图的。”
“啊?这不是看我们资金周转不过来了,伸以援手吗?”
在李迟尉眼里,他觉得李适之做这件事情很正常。
“才不是。”
李迟也恨其不争地又拍了他弟脑门。
“他是在转移沃资的资金链……算了,金融上的事,说太复杂了,你也不懂。总而言之,就是他在借帕纳兹的壳子继续运行沃资的项目,类似于‘换壳’,这样说明白吗?”
“!!!”
知道一切的李迟尉惊得说不出话来。
“呵。”
见到李迟尉惊诧的表情,李迟也轻笑一声。
“早说过别把那人看成是个好父亲,他不过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主义者,一个商人罢了。也不知道他是被楚闲抓住了什么把柄,让他不得不放弃沃资,但想我手里得到帕纳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哥,可是……不是,为什么……”
“好了,别问了。”
李迟也看向李迟尉,一向冷厉的脸此刻竟难得的带着些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