纤纤细手提起他肩上的毛巾,轻轻擦在他的额头上。
卫澜忽然被他握住手腕。
&ldo;怎么了,是不是以为我又要自-杀?&rdo;
&ldo;这把斧头更快。&rdo;他慢慢放开她,很痛,他使了太大的力气。
&ldo;那也太血腥了。&rdo;
&ldo;卫澜,我再跟你说一次,最后一次。&rdo;
那双媚眼瞧着他,淡淡的,静静的。
&ldo;别在我面前做这种事,这是最后一次。再有一回……&rdo;
他看着她,冷冷道:&ldo;神仙也救不了你。你知道我可不是什么神仙。&rdo;
&ldo;我不是躲开了么?不是故意要吓你。&rdo;
肖烈站起来,回矮棚去了。
明明说地那么不近人情,为何还要生气!
卫澜手里摆弄着狗尾巴糙。
帘子掀开,外头站着一个农妇,手里抓着一把狗尾巴糙。
&ldo;肖烈,以后我们不要生气好不好,开开心心地好吗?实在没人陪我玩儿了,你就不要这样了!&rdo;
肖烈赤着上身,浑身是汗,往那一坐,凶神恶煞。他动都没动一下,更是没理她。
&ldo;肖烈‐‐&rdo;
&ldo;‐‐这次会多久?&rdo;
没人追问的问题,还是摆在了面前。多久?他们之间还有多久?
昨天气氛还蛮好的,今天忽然就这样了。
那堆狗尾巴糙被她扔出去,她不想讲话,她不想让自己不痛快,她不想去计划,哪怕是一天的事。
她站起身,要走了。
这般任性,来去自由可不行了。
肖烈抓住她的胳膊,&ldo;你记住,不会再有机会给你擅自离开,别说半个月,一天都不可能!&rdo;
晨光和煦,微风拂面。竟有些冷了。
这个男人终是明确自己的目的,昨晚的一刹温柔,不要在意罢。
&ldo;我知道了。&rdo;她回答。
&ldo;你要下山么?&rdo;
她感觉手腕很痛。
望着刚刚被他砍倒的树干,她说:&ldo;不下,我在这里陪你。&rdo;
她回头,给他一个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