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午迷茫地眨眨眼:“嗯?”
“端爷平时的小助理最近发烧请假了。”女人端着水杯:“平时都是她负责照顾端爷的,催交项目这种?事情也都是她做的,这两天她不在,这活居然落在你头上了。”
说着说着,女人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简时午头皮发麻,他轻声询问:“那我现在?”
女人指着办公室说:“你的工作对象就在那呢,去吧!”
简时午应着了。
因为前世总是被炒,到底他对职场留存着很?多敬畏之心,这会儿马上要?面临第一份工作的挑战,这让他很?紧张,深呼一口气,迈步走到玻璃门外,他给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设才敲门。
过了好一会,屋里传来声音:“进。”
简时午推开门,看到了那个坐在椅子上染着红毛穿着夹克衫的人,他埋首在画画,看到有人进来了,眉宇之间闪过不耐,但还是压着脾气:“有事。”
简时午站在门口,他的声音干净清脆:“顾先生您好,我?是实习生,今天…应该是您的临时助理。”
顾端皱眉:“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后面那个端着茶杯的女人接水回来了,她探头,微笑着说:“邮件有发给你啊,说今天可能会有实习生过来,是你又不看邮件吧!”
顾端似乎低咒了一声。
脾气明显不好的男人转头看了一眼电脑,不知道点了什么,确定还真有实习生这回事后,他挥挥手:“我?没什么事要?你干,出去吧。”
简时午僵住了。
女人对他耸耸肩,表示自己也爱莫能助后转身离开了。
现在的情况就很?尴尬了,接到的任务是协助项目组完成?工作,结果来了之后别说工作了,根本没人搭理,这如果换成别人尴尬死了,但简时午他偏偏就擅长和怪人打交道,用猴子的话来说,连沈成?都能拿下的人,还怕什么?
果然
简时午没有受打击,聪明的人知道给自己找活干。
眼睛瞥到顾端的杯子空了,简时午上前一步,不卑不亢:“您的水杯空了,我?去给您接水。”
顾端刚要?沉浸在工作里:“不用,我?不喝。”
这是把路堵得死死的。
简时午站在桌子前,沉默半晌,就在顾端以为这人终于懂得放弃后,却又听到一句脆生生的话传来:“那我给您削铅笔吧!”
因为在画画,用的是2b铅笔,顾端用的这支笔的笔铅已经要?没了。
正在埋首的人笔尖顿住了。
就在简时午以为他要?同意的时候,红毛却皱眉,面色不善地抬头:“我?工作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在旁边打扰,现在立刻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