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时午拳头硬了。
两个人胡闹了一番,猴子也在确定几遍简时午真的不再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真的是想开了后,这才重新往教室的方向走。
走着走着,他反应过来:“不对啊。”
简时午迈着他的小胖腿:“又怎么了?”
“那个,时哥。”猴子挠挠头:“可是你昨天不还给沈成写了情书,还塞人家课桌去了,我们俩还一起来的,你说新学期第一天给沈成一个惊喜,好让他一来学校就能看到你的心意呢。”
简时午整个僵在原地。
猴子看他这如丧考妣的模样,笑了:“还是你怕翻学校墙翻不过来,喊我陪你来的。”
春天,风还有点凉,但是简时午的后背出了一层汗。
简时午缓缓转头:“昨,昨天?”
“对啊!”
猴子指了指不远处的教学楼:“就咱们那教室,你亲手塞沈成课桌的,你忘啦!”
艹
简时午的内心策马奔腾,就算是现在的自己都想骂自己了。
这可怎么办,他都想好一定要离沈成远一点了,到时候要是被沈成看到这个破情书,那一切计划不就泡汤了吗?
猴子看他这样,便说:“你要是真不喜欢他了,你给拿回来不就得了。”
简时午:“说得简单,他万一已经来学校了呢。”
话刚落,身边传来嗤笑声。
猴子的脸小,不屑的小模样很欠:“怎么可能,我们都是坐车来的,而沈成哪有人送他来上学,他妈天天打麻将彻夜不归,就他爸,一个瘸子,哈哈哈,别说送孩子,路都不会走。”
简时午若有所思:“就是说我还来得及把情书拿回来。”
“对啊。”
猴子回神就看着简时午拔腿往教学楼跑,就在他感慨小胖子跑得挺快时,跑了几步的简时午又回来两步将一杯奶直接砸他身上,加上重力的奶瓶攻击力可不小,痛得猴子哇哇叫捂住胳膊:“你干什么啊?”
简时午说:“给你喝。”
猴子嘶嘶地抽气,就听见他又补充:
“洗洗你那张臭嘴。”
在猴子愣怔的目光下,小胖子转身又跑了。
百米加速冲到了教室,好像的确来得挺早,根本没几个人,简时午擦了一把头上的汗,从小娇生惯养,他的皮肤白皙,脸蛋因为跑步绯红,按照记忆找到了沈成的桌子,他蹲在桌洞跟前,伸出手去翻里面的东西。
“塞哪儿了情书…”
桌洞里面有几本上学期留下来的书籍,板板正正地放着,干净得仿佛沈成这个人一般,清冷高洁,以他对沈成的了解,对方非常讨厌别人未经允许翻动自己的东西,所以动作要快,否则一旦被撞见,别说和沈成划清关系了,恐怕会更加深沈成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