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追你。”
宁玺耳朵一红,没忍住往后退了半步。
那一瞬间,宁玺忽然觉得,他成长的这么多年,都像在黑暗里边儿,找一盏灯。
而行骋是天穹乌云中乍破的日光,将他的整个世界照亮。
连灯都不用找了。
行骋的呼吸,也很好听。
慢慢地,渐渐地,再他的江河群山,都吹拂成了人间。
……
宁玺晚自习一下课,收拾好书包准备回家,一出校门,学校这个点儿了,还有好多家长都在门口守着,估计也是因为前段时间应与臣的事情。
叹一口气,宁玺也不知道应与臣什么时候能回来。
虽然性格跟自己差了十万八千里,但身边能有这么一个朋友真的特别好。
不过今晚放学,行骋没等他,不知道又是干嘛去了。
宁玺看了看手机,也没短信。
他一路从学校门口走到小区,路上都特别多的家长,跟以前人少的街道完全不一样,这都快十点,本来校门口就不怎么通畅的丁字路口还堵上了。
宁玺要是不跟人说话,那表情就三个字“不高兴”,往那儿一站跟冰雕似的,只想闷着头往前走。
奈何今儿个的人实在太多,院里的家长都出来了,宁玺不得不在路上跟院里的几个阿姨叔叔打过招呼了之后,才慢慢地走到了单元楼前。
长吁了一口气,他平复了一下心情,抬腿上楼梯。
刚上去几阶,他就看到行骋站他家门口,手里抱着个什么,一动不动地,看他来了,一咧嘴,笑得特开心:“哥,回来了。”
宁玺看他一眼,一边取包里的钥匙一边问:“你不回家,在我家门口蹲着做什么?”
行骋一双剑眉紧皱起来,戏感说来就来:“我最近,跟我爸妈闹了点儿别扭,暂时不太想在家里吃饭……”
他说着,把手里的那一大块板子拿出来,继续说:“我买了张桌子放你这儿,你要是在家里吃饭呢,就跟我说一声,我下来蹭蹭。”
哪儿是什么板子?
这就是在宜家买的一张折叠小桌子,里边儿还卡了张小凳子,天蓝色的,好看得很。
行骋看他不说话,钥匙都插到孔里边儿了,连忙拿着桌子堵在门缝边上等着宁玺开门:“哥,我进去把桌子装好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