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贱人是妖怪变的吧?
哪有人能这么变态的?
哪有人在那样团宠的环境里,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
什么都有人替她安排得井井有条,
还能随心所欲,
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依旧不堕落?
以苗欣现如今在钢琴方面的造诣,
别说这辈子,
即便下辈子,
下下辈子,
慕容诗诗觉得,
自己也不可能超越苗欣。
一时间,
慕容诗诗心如死灰,
竟产生出一股放弃所有,
奔逃出去的冲动。
相较于慕容泾阳的失望,
和慕容诗诗的心如死灰。
李靖和李莎莎,
却被激起了斗志。
大约是物极必反,
先前,
被慕容诗诗的弹奏打脸,
李莎莎还委屈得直哭鼻子,
李靖更是恨不得冲上台,
撕烂慕容诗诗精致的白莲花伪装。
在李靖看来,
所有试图踩着他们总统府上位的人,
都是罪无可赦的,
即便慕容诗诗,
也不行。
而被这股戏谑和背叛的情绪纠结着,
李靖竟隐隐察觉到,
自己这两天,
对慕容诗诗的态度不对劲,
莎莎,
更不对劲。
人有的时候不开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