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换了个方向:“然然,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你有多生气,你以为我看不出来吗?”
谢然心思敏感,总是能照顾到别人的心情,就算面对那样的事情,都压着没把火气发到他身上。
谢然张口想要否认说不是这样,却没发出声,卸了身上气力,温顺的坐在原地。
不闹了,也不撒娇了。
过了一会还是小声说:“不是这样的。”
陆淮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只当他是故意安慰他。
心疼的软声道:“然然,不许撒谎。”
谢然垂着眼眸,踢了陆淮两脚:“都说了那是醉酒不一样,不是说好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吗?怎么老提,没完没了的。”
踢了两脚还不满意,又去蹬他,蹬不动,只好转而起身下了床,穿衣服,“快起来吃早饭,我今天还有工作要忙。”
陆淮收了感怀的心思,“好,以后都不提了,你也不许这么胡闹了。”
起身收拾了红花油的瓶子,总算把它放回了抽屉里。
去洗漱的时候陆淮拿着牙刷忍不住嘀咕道:“我都没刷牙,然然居然下得去嘴。”
俩人吃过早餐,双双准备出门。
谢然接到谢萧的电话,“怎么了?”
谢萧不知道说了什么,陆淮隔得远听不清,但是谢萧声音大,能听见他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
谢然“噗”的一声笑出来。
对面的谢萧一嗓子吼出来,这回陆淮听清了,他喊的是:“谢然!你居然笑我!你再也不是我爱的少爷了!!!”
谢然憋着笑道:“不笑你不笑你,我这边也没什么大事,放你假。”
挂了电话,陆淮刚想问问谢然谢萧怎么了,陆林惊卧室里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
陆淮谢然这两人相处太自然,眼睛里只有对方,早饭都做完吃完了,竟一致忘了这房子里还住着刚搬来的第三个人的存在。
陆林惊顶着硕大的两个黑眼圈,恹恹的从床上爬起来,三下五除二解决洗漱问题,风风火火穿上衣服抓起书包从卧室冲了出来。
风一般冲出来,路过呆愣的两个哥哥时,脚步不停,嘴上语速飞快的传达心痛的质问,“都这么晚了,为什么没人喊我?我转学第一天报道就要迟到了,我还是个孩子啊——”
“哐!”
尾音随着关门声戛然而止。
陆淮哈哈嘲笑两声,“我都忘了,陆林惊搬过来了。而且今天是周一,她昨天周末起那么早,今天居然睡过了。”
陆林惊的黑眼圈太明显,陆淮断定:“她昨晚肯定熬夜了。”
谢然笑笑没接话。
出了门,两人不同路,陆淮开车去陆氏集团,路上接到陈可的电话,他气若游丝的跟陆淮请假。
“陆哥,我今天能不能请假一天啊?”
陆淮问他:“病了?”
陈可颠三倒四的说:“不是,呃,是,哎差不多了。”
联想到谢然接到的谢萧的请假电话,陆淮又问:“你是不是跟谢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