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官家不免我父之罪,我父用不了多久,便会亡故于牢狱之中。”
“到了那会儿,臣妾再活于世上,也没什么滋味了。”
“既然如此,莫不如今日便跪死在这里!”
“也好过他日,受那老父离去之痛楚。”
这会儿的赵吉,当真就想立刻赦免那种师道的罪过。
如此一来,即能让面前之佳人,转痛为喜。
又能让自己在今后,多一军中助力。
可问题是,蔡京那一派系,又怎能同意?
如果采用强硬手段的话,他日必定会给自己带来很多未知祸患。
所以此刻的赵吉,在心中纠结良久之后,便只能茫然无奈地叹了口气。
可刚想张口安慰种繁花,让她此刻不必焦急,日后必定会救她老父出狱之时。
便见到稍远一处的违帐,忽地抖了两下。
赵佶的眉头轻皱,忽地暗道。
此时此刻,这屋内也没阵风吹过呀?
怎么那处的违帐,却忽地抖动起来?
难不成……
那处,藏了人?
念及于此,赵吉脸上的神色,也变得越发复杂起来。
语气之中,也满含质疑:
“爱妃呀,莫非在我来这儿之前,你这里还有其他客人不成?”
赵吉此言一出,种繁花脸上的表情,便忽地急变了数回。
惊讶有之。
纳闷有之。
担心后怕之意,更有之。
可是马上地,就被她强自平稳下来。
之时那语气当中,却仍含几许惊慌失措:
“没,没有呀。”
“臣,臣妾这里,平日可是很少有人来的。”
“一定是官家看错了。”
“那日,官家头部受创,想必近日以来都没有好好休息过。”
“今日既然来到了臣妾这儿,那便让臣妾好好服侍官家休息一会儿吧。”
“有,有关于家父的事儿,待官家休息过后养足精神之时,再去处理也不迟。”
这会儿,那种繁花的遮掩之语越多,越关心赵吉的身子,赵吉的心中便越是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