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今夜的月光稍显暗淡,可此时他们二人的距离也不远。
故而,都能瞧清楚对方的面容之上,到底带着的是怎样的表情。
那公孙胜,仍如刚才一般,面色淡然一片无悲无喜,却又自信意味满满。
反观那马灵呢?
一双眸子,从始至终都在紧紧盯着公孙胜那处的身形动作。
好似生怕对方,会先行出手打他一个措手不及似的。
与此同时,那只手也紧紧握着手中的太阿宝剑。
双方,就这般站了一会儿。
最终,还是马灵先挺不住了:
“这位道友,何故频频与贫道作对?”
“难不成在此之前,贫道曾得罪过这位道友不成?”
公孙胜缓缓摇头:
“却是不曾。”
“只不过你主犯上作乱已久,且还曾与其他势力一起,做下诸般伤天害理之事。”
“故而贫道才会来临此地,与我主一起将尔等肃清之。”
马灵的面目之上写满了挣扎之色,如若此时,他面前换了旁人的话。
那这会儿的马灵,是绝对不会如此谦虚谨慎的。
可俗话说的好,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在之前的几番比拼当中,却已然让马灵或多或少的了解了,对方的底细了。
一看对方的手法、一见对方的功力,竟然那般精深。
不由得心中,也生出了不少惧意来。
此时他的心里也十分清楚,若陡然与对方性命相搏的话,怕是自己这处连百招都未必能过得去。
可如果不那么做的话,对方又是否能当真看在同为道友份儿上,饶他一命呢?
这在亲自问询出口之前,马灵的心中也是万般没底的。
就在马灵心中百般踟蹰,当真拿不定主意之时。
站在他面前不远处的公孙胜,却再次开口了:
“这些时日里,你我二人分属不同阵营,相互斗法拆招也属无奈之举。”
“倘若这位道友肯答应,今后不再与朝廷为难的话。”
“那你我二人之间,也不会再有任何争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