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忘记这件事,先生。我只是提出建议而已。」
马瑟点点头:「先生您也是位绅士,我并不质疑你所说的话,也不怀疑你对这支舰队的维护之意。朝法国前进是我们之前就同意的事情,只是时间早晚而已。而我们既然已经到了这里,我认为应该进一步调查英国的状况,不过不能派太多人,以防万一。」
卞维尔若有所思点着头,并且望向红鞋问:「你的意见呢,先生?你也是这次议会的一员。」
红鞋眨眨眼睛。卞维尔说的当然没错,不过自从出发以来,可没有人真的问过他意见。
「我觉得上岸不是好主意。」他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此话怎讲?」马瑟问得虽温和,但还是带着不耐烦。
「不太对劲,这地方。我看得出来你们都很害怕,我也知道这不是我自己的错觉。」
红鞋隐瞒了一件事:他派出阴灵侦察,阴灵却不知为何死亡。这造成他很大的阴影,可是说出口又会触怒到马瑟。
「听起来没道理。」马瑟一脸不以为然:「但还是感谢你发表意见。各位绅士怎么说?」
卞维尔叹口气:「你们挑人吧,我会派同样的人数过去。」
「定案。」黑胡子说:「登陆之后由谁指挥?」
「我来。」马瑟淡淡回答。
「你?」
「对,就是我。身为皇家学会的成员,我是在场唯一懂科学的人。现在我们面对一个谜题,而我认为这是一个必须靠科学解释的现象。所以我必须去,总督的部下跟我走。」
「看样子各方代表都选好了,」黑胡子评论道:「那巧克陶小子,你这族要派谁踏上这块『不对劲』的土地啊?」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只能有一个。
※※※
野草生在黑如焦炭的土壤上。其实那真的是焦炭,马瑟一上岸就注意到了。
「焚灾的证据。」他喃喃道。
「你是说被烧过呗?」阿扯望着四周欠缺变化的景物,神情露出焦虑。
「没错,被烧过。问题是被什么烧?」
「火嘛,不然咧?」阿扯回答得很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