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另一只手握住他手腕,阻拦住他的动作,脸上满满的信赖和爱慕:没关系,只要不是太痛,我都可以接受的。
她拉起他的手,将柔滑的脸送进他掌心,来回磨蹭,像只无比乖顺的猫:严哥哥对我这么好,我想给严哥哥快乐。
严元白深吸一口气。
下一秒,他捧住她的脸,深深吻她,气息渐渐火热。
吻到两个人都气息不稳,他才停下,低声叮嘱:好,那我们试试看,但是,你要答应我,如果觉得不舒服,随时喊停,知道吗?
她乖乖点头。
一条黑色蕾丝编就的细软项圈经由他的手,轻轻绑在她颈上,项圈中间,带了个纯银打造的铃铛。
他从未告诉过她,见到她的第一天,他就想这么做了。
想把她掳掠过来,驯养,调教,占有,宠爱,照顾她一生。
没等他发话,她便自觉地跪在地上,跪在他面前,仰头问:是这样吗?
主人。她说。
一种猝不及防的满足感击中了他,心脏狂跳,呼吸急促,眼前都开始发昏。
他轻轻抚摸她的发顶,嗓音暗哑,积聚着即将喷薄而出的热烈和疯狂:是,你做得很好。
即使此刻让他立刻去死,他也觉得了然无憾。
他俯下身摩挲她纯白色的衣领,问:可以脱下来吗?
她脸颊通红,羞涩地说:好。
严元白一颗一颗解她纽扣,眼睛一眨不眨地欣赏渐次显露出来的风景,命令道:以后,在家里,任何时候都不许穿衣服,记住了吗?
宠物是不需要穿衣服的,须得时时刻刻保持对主人的完全坦诚。
从身体到心,不可以有一点隐瞒。
她脸上的潮红一直蔓延到耳尖,却温顺地小声回答:记住了。
丰挺的乳,像两颗水蜜桃,在他赤裸裸的视线中微微发颤,优美的曲线,从胸下一直延伸到双腿之间那一片神秘森林。
细细长长的腿,保持着跪立的姿势,膝盖恰好对着他的一双皮鞋。
严元白将眼镜取下来,放在一边的桌子上,同时也好像去掉了身上的禁制,生平第一次将心底的恶魔释放出来。
他牵动连接着项圈的绳子,缓步在客厅里走动,女孩子便跟在他身后爬行。
绕着房间走了一圈,他回过头问她:累不累?
浑身上下不着一缕的女孩子摇摇头,仰慕地看着他,眼睛里似乎能滴出水。
受到蛊惑,他伸出手去摸她下巴。
像在奖励一样,在她下颌处轻轻挠了挠。
她犹豫了一下,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了舔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