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苏锦书紧张得嗓子发干,手开始往后撤。
齐雅死死拉住她,忽然露出个十分无辜天真的笑容来:彤彤你怎么啦?
苏锦书变了脸色,回过头喊:保安,救命!
一个柔软的身体贴过来,紧紧从后面搂住她,齐雅大声喊:还愣着做什么!动手!
车里有两个黑衣男人应声而出,一人接替齐雅,抱住苏锦书往车上拖,另一人和赶过来的两名保安厮斗在一起。
齐雅快速坐到副驾驶的位置,对司机道:别管他,快走!
一切不过发生在一瞬之间。
苏锦书自知已经落入陷阱,也不再挣扎,对抱着她的男人道:放开我。
男人以目光请示齐雅。
齐雅扫她一眼,微勾红唇:把她的手机搜出来。
手机很快被交到齐雅手上,她看也没看,直接丢到了窗外,然后拍了拍手。
苏锦书低垂眉眼,问:为什么?
好歹是十几年的朋友,她自问从没什么地方对不起齐雅。
齐雅笑笑:彤彤,对不住了,你是我最好的朋友,直到现在依然是,可是
秦正,是我最爱的人。
苏锦书恍然,什么话都懒待再和她多说。
为了爱情,抛弃自己的朋友、良心、道义,这样的人,可笑又可鄙。
驱车开了近一个小时,她又被送回到最开始那个牢笼里。
牢笼的入口,恶魔在迎接。
严元白的心脏没来由的狠狠一跳。
朋友拍拍他肩膀,问:元白,你今天怎么心不在焉的?很反常啊。
严元白捏捏眉心,笑道:没事,可能昨晚没休息好。
他们聚会的地点在一家私人酒庄内,朋友们三三两两地分散开聊着天,角落里还有人弹着舒缓的钢琴曲。
他想起家中那个女孩子,这两日渐渐开朗活泼起来,经常在二楼的琴房练琴,最喜欢弹的是《致爱丽丝》,那轻快流畅的琴声总是令他着迷。
自己最近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好像有点太多了。
这可不是个好兆头。
他一边暗地里提醒自己,一边和朋友碰了碰红酒杯,浅酌细品。
他的眼睛向四处打量了一圈,忽然意识到什么,问:秦正怎么没来?
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都是商界名流、高干子弟,秦正那样会钻营,不应该放过这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