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攒了许久的钱才买到的书啊,毁之一旦,实属可惜。
算了,还有时间,书没了再攒钱买就是了。
竹英自我安慰几句,硬生生把眼泪憋回了眼眶。
入夜,竹英主动担起了守夜的职责。
长夜漫漫,寒风凛冽,竹英已无心入睡,抬着头数星星打发时间。
门外人吹冷风之时,门内,床榻上的人紧蹙眉头,似在经历一场亡命的赌博。
又是那个奇怪的梦。
卫芸置身于皇城内,四周红墙耸立,抬头望不见天。
而“她”就这样漫无目的地向前奔跑着,想冲破这围墙,到头来却总在原地踏步。
是梦吗?
卫芸看着“她”一次次不要命似的撞向围墙,又从身后的围墙奔跑而来,无止无休,像是个死循环。
“哎……”
卫芸向来没什么耐心,冷眼旁观了会儿,上前阻拦“她”。
还未走出两步,脚下的地砖瞬间撕裂坍塌,一阵天旋地转后,卫芸看到了另一幅光景。
是皇家宴会上的场景!
卫芸迅速反应过来,踉跄起身。考虑到这只是一场虚幻的梦,便顺其自然地打消了躲藏的想法。
“儿臣拜见父皇。”
和她所经历的差不多,宴席上,李贤昀带着“卫芸”叩见皇帝。
不同的是,李贤昀并未主动请罪,也没有所谓的“还兵符”一事。二人见过皇帝后便径直入了席。
酒过三巡,还是皇帝先发了话:“你们最近怎么样?”
“还行。”
李贤昀敷衍地应了声,手上倒酒的动作没停,一杯接一杯地倒,一杯接一杯地喝。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太子爷又在生闷气。
源头不言而喻。
“卫芸”暗中拽了拽李贤昀的衣袖,低声说了句“少喝点”,李贤昀看都不看,毫不客气地甩开了。
“卫芸”怯怯地缩回了手,偷偷瞥了眼对面的宾客,尤其对上卫岸嫌恶的目光,头低得更深了。
皇帝知晓他生闷气的缘由,此时更加得意,得寸进尺道:“太子啊,你们成婚晚,年纪也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