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察觉到自己身体很清爽,阮悠明显已经帮他清理过。
凌施拖着疲惫不适的身体起床,才发现屋子里也很干净,他又开始有些惭愧,阮悠虽然说过无论他想做什么都可以,可他那时候是拒绝了的,如今却……
说拒绝的是你,主动的也是你,阮悠说不定还挺瞧不起他吧?
那些整日思淫欲的人,起码不会装模作样地拒绝。
正想着,门被推开来,阮悠看他醒了,还坐在床边不知道在沉思什么,心里“咯噔”一下。
“哥哥……”他怯懦地叫了一声凌施。
凌施叹了口气,这一下子,叹到了阮悠心里去,将他的心搓圆揉扁,致使眼角立刻就染了红。
阮悠低头沉思自己该不该过去,最想要的生活原本唾手可得,却被他自己给搞砸了。
凌施朝他勾了勾手,示意他过去,阮悠心里不愿意,脚步却移动很快,他看得出来,凌施还是很不舒服,所以他暗暗想,就算凌施要打要骂,自己也要主动凑上去,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凌施再受苦受累了。
“昨天那件事……”
——噗通!
凌施想说的话刚开了个头,就见阮悠直接跪了下来,他一惊,连忙起身想扶他起来,还在反省自己竟然把这孩子吓成了这样,却因为下身极度不适加上头疼,刚起来又一屁股坐了回去。
阮悠跪着朝他走去,急切地想看清楚他的情况。
凌施把手放在阮悠肩上,才发现这孩子不知何时开始已经是泪水涟涟。
他叹了口气,开口劝道:“昨天的事,你不必介怀,若是你觉得我欺辱了你,想讨回些什么,直说便是。”
凌施声音嘶哑,像被火烧过一样,这是纵欲的恶果。
阮悠惊愕地抬起头:“哥哥,你不赶我走吗?”
“我为何要赶你走?”凌施失笑,有些虚弱地问道:“不,应该这样问,发生了这种事,你还要继续留在我身边吗?”
凌施诚恳温柔的态度让阮悠彻底懵了,他抹了把脸,眨了眨眼睛,似乎还是一头雾水,所以没有立刻答话。
对面的人继续说道:“如今可以告诉你了,我并不是身患重疾,而是……中了一种名为合昏的淫药,不定期发作,与男子交媾可以缓解,就像昨夜一样。”凌施低头了一瞬,复看向阮悠:“我应该说声抱歉,这次……本不该发作如此之快的,是我没有提前做好准备,反而……难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