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疼吗?”
凌施咬唇摇了摇头,“好歹也是……习武之人,这点儿伤算得了什么。”
容澶笑了笑,又看向那个已经飞速愈合的伤痕,“若是能留下永久的痕迹就好了。”
凌施偏头想自己看看,却看不真切,“虽说男人身上留下伤口也没什么,但……这一看就是被咬的,应该不会留疤吧?”
语气中倒是有些介意的意思。
容澶的舌尖从他的伤痕处舔向耳后,凌施喉结一动,险些把持不住想要拥住容澶,“容大夫……”
“其实是可以留疤的,你抹的那种药……”
“不会吧?”
凌施立刻联想到容澶从不用到正道上的医术造诣,清醒了一些。
容澶凑得很近,喝醉了似的对他笑笑:“吓唬你的,有我在,不会留疤。”
凌施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容澶常常给他一种深不可测捉摸不透的印象,但两人单独相处的这段日子,也偶尔会有这样的对话,让他察觉到容澶的可爱之处。
他只是性格奇怪了些,总归还是个普通人。
有普通人的想法,有普通人的情绪,会生气,会愤怒,会不开心,但他好像做什么都是坦坦荡荡的,不加遮掩。
凌施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盯着容澶的脸看了很久了,对方也静静地看着他,周身围绕着一种微妙的气氛。
容澶下身顶了顶凌施,凌施身体被这滚烫畏缩了一下。
“做不做?”容澶的呼吸近在咫尺,凌施有些恍惚,想不起来自己和容澶认识多久了。
“做。”他说。
容澶床上的技巧少得可怜,明明凌施也没有多少值得学习的经验,但正经说起来他确实是比较有经验的那一个,却在容澶身下常常失去理智深陷情欲无法自拔。
凌施感觉到容澶的头发搭在他胸前,有些凉,感觉到容澶趴下身子含住了他胸前一点轻轻吸吮,手却滑向他身下后方,刚刚插进去一指凌施就呜咽了一声,他有些羞耻,又想起容澶说的话。
在心里告诉自己没关系,不必羞耻,顺应身体本意,这是正常的。
凌施努力睁大眼睛,看着上方的床顶,和轻微晃动的床帷,他细微地体会身体每一刻的变化,温度渐升,在此刻还没有完全陷入情事之中的时候,如果仔细听可以听得到容澶同样猛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