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没动,而是面露迟疑的看向不远处的闻报国。
王翠眼刀子甩过去,软绵绵问:
“老头子,你有意见?”
“有——”
“嗯。”
闻报国觉得早上被敲打过的脑袋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改口道:
“个屁!一点意见也没!”
王翠满意了,招呼着司锦年进屋。
沈念安不知何时凑到闻报国身边,她先是怪模怪样的啧了一声,而后悠悠道:
“老师,你这家庭地位不怎么样啊。”
闻报国赏沈念安一个弹脑门。
哼道:“胆儿肥了?敢打趣你老师了。”
沈念安揉着发红的脑门,抗议道:
“我又没说错。”
“真是越老越小气。”
闻报国指头又弯起,沈念安嗖的,跟个野猴子窜了出去。
闻报国:“。。。你过来,我不打你。”
“真的?”
“三、二——”
“来了。”
沈念安闪回。
这皮猴子不着调样,闻报国看得又是手痒。
他揪了一把大腿,呲牙忍住。
凑着脑袋,指着前面的司锦年,开始蛐蛐。
“看我说得咋样?这男人不行,哪个正经男人翻墙进院的?”
司锦年脚步一顿,视线瞥过来。
王翠慢他一秒,同步过来。
偏闻报国还没有觉察。
沈念安试图提醒:
“老师,锦年他——”
闻报国打断沈念安,谴责的目光落在她身上。
“笨丫头,那是贼!毛头小贼!懂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