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答反问,“我问你,郝大,我俩的事你咋想的?”
“我俩什么事?”我说完就钻进了卫生间。
反手把门带好。
“少装傻。”她隔着门,大声的跟我交谈。
我知道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啊,真不知道!”
她没说话,一直等到我出来。
这次她没带早餐。
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
我坐在她面前,像在被审讯的囚犯。
她先说,“包多多,叫我帮忙给她办个接房顶的批号。”
“什么批号?”我抬起头。
见她面容白皙,一副贫血的样子。
估计是妇科病又犯了。
“她要接个海边的房子。”
我一下想起来那个康复中心。
“她说,将来给我个三分之一的干股。”
我冷笑一声,“你缺钱?”
她也冷笑一声,“你缺!”
我“哗啦”站起身。
一切都明白了,原来包租婆对我好,就是利用我来捉宋大平。
我说,“缺心眼吧?那破房子,30多年了,我上去拉屎都能塌了。你也敢答应?”
她笑了,“你还是关心我的嘛。”
我说“滚蛋,这和关心有毛关系,这是人命关天。”
宋大平此时也站起身,一点点的靠近我。
“没想到,你经历这么多事,还是那么直来直去。”
我眼珠转了几下,闻着宋大平的温香的口气。
“直说,到底什么事?”
她突然亲了我一口。
说“对不起,没忍住!”
我也亲了她一口,“我也没忍住。”
她开始眼色迷离,呼吸有些浑浊。
慢慢的伸出手。
我知道下一步要做什么。
这么多年,我都记得她的习惯。
我轻咬了下舌尖,使自己清醒,“说话,怎么回事?”
这下,她收回了饿狼的目光。
“她想动迁,所以,不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