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关心还是嘲讽我。
反正我是不由自主的对她没了反感。
总觉对她有所亏欠。
她见我买来沙冰递给他。
态度好了很多。
但还是满怀怨气。
我敞开车门,她坐在副驾驶上。
一遍吃东西,一边捋开掉下来的发丝。
满眼怨恨的四周观看。
然后就跟挖坟掘墓一样使劲的杵着盒里的沙冰。
我想说“你踏马跟他有仇啊?”
想想还是别说话了。
这么个大小姐,身价不低。
被人稀里糊涂给那个了。
到现在找不到是谁,那啥滋味?
但,这不该我操心,我操心是别叫她找到。
她又发狠的怼了几下。
我慢慢的伸手,“给我吧,是不是太凉?”
我打算接过她的沙冰。
谁知她一反手,连汤带水的扬在了我的脸上。
“你?”我手里的拳头一下攥紧了。
她此时的眼神比这沙冰还冷。
就像一头母狼,碧色眼睛紧紧盯着我。
刀锋般的挤出三个字,“是你吧?”
。。。
我沉默了几秒,身后拿出车上的抽纸。
刷刷刷拉出几张。
却被他一把夺走,指着我的鼻子。
“快说,是不是你?”
我还是摇摇头,我无法承认这么巧合。
根本不存在真凭实据。
这事,连最后的科学都无法证明,因为没有DNA能做到这一步。
我只要要死抵赖。
“你疯了?我看你有病,迁就你,什么是不是我?我怎么了?”
可能是我的理直气壮是公的,她的底气是母的。
一下被我糟蹋没了。
其实,她也是想诈我。
见我一本正经的不认账,顿时蔫了。
“对不起啊,起来,你看,我心情不好,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