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骄傲的看了眼苏培盛,在大清的疆域图前定住,眸中是勃勃的野望和尽在掌握之中的自信,在疆界线外伸出手指画下一个圈,掷地有声道:“有朝一日,朕会让他们彻底屈服!”
苏培盛看着皇上所指的地方,是一直动乱的西藏准噶尔和苗疆,以及不安分的外蒙。
奴才愿早日如皇上所愿,皇上千秋万岁!
永寿宫,安陵溪打坐完从静室出来,宫女太监们欢喜过后都冷静下来,宫中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外边的天开始完全暗了下来,安陵溪活动着腿脚走到院子里,太阳被月亮遮挡住,只余一个光圈,比晚上还黑。
绿线提着灯笼,“娘娘,皇后娘娘派人传话,未初前往景仁宫跟随皇后娘娘前往奉先殿祭祖,奴婢让人将娘娘的吉服打理了挂在架子上了。”
“嗯。”安陵溪扫了眼院子里没有奴才,“人呢?”
绿线,“天黑行动不便,为了避免引起慌乱,奴婢和宝福几个商量过了,在院子里当差的人都叫到了厢房茶房里,等天亮了再出来。”
“做的很好。”安陵溪又站了会儿莫名觉得冷飕飕的,转身带着绿线红棉回屋。
自鸣钟上的指针走了几个小格,完全暗下来的天空慢慢亮了起来,太阳一点点变得完整。
未初,安陵溪等人在景仁宫集合,皇后身穿凤袍头戴凤钗,笑吟吟的扫了眼众人,“你们都到了,先坐下吧,本宫还有件事要宣告。”
众人的目光落在染冬捧着的圣旨上。
华妃催促道:“皇后有什么话快说吧,可不要耽搁了祭祖的时辰。”
皇后笑容凝固了一瞬,语气纵容,“华妃性子还是那么急躁。”
“皇后娘娘,可是皇上有什么旨意?”敬嫔笑着问话眼睛看向圣旨。
夏冬春无聊的数着珠帘上的珊瑚珠,放在大腿上的手把玩着玉佩,兴致缺缺,反正都跟她没关系。
皇后的笑容更盛,“是好事,天降祥瑞,皇上圣德感动上苍,皇上和太后娘娘高兴,理当普天同庆,一刻钟前特意传来了圣旨。”
安陵溪感觉皇后笑得不对劲,也太真诚了,看得人脊背发凉,“什么事皇后娘娘如此高兴?”
皇后笑着瞥向安陵溪,暗含警告,“和妃不如猜一猜?”
安陵溪笑得明媚张扬,胳膊搭在扶手上,“臣妾才疏学浅,皇后娘娘不说臣妾哪里能猜得出。”
“难道是皇上要升谁的位份?”富察贵人看向显怀的甄嬛,敬嫔曹贵人也跟着看去。
甄嬛面上没有丝毫喜色,余光瞥了眼华妃,又飞快的收回,漫不经心的看敬嫔。
敬嫔有资历也有了皇子,明面上看是最有可能晋升的。
后宫除了晋位分宫权赐封号还有什么好事?华妃眉头猛地一皱,她才刚复位,就是晋升也轮不到她的。
华妃阴恻恻的目光转向敬嫔,哼!什么人也能跟她平起平坐了!
皇后享受的看着底下人因为她的一句话暗潮涌动,笑道:“染冬,宣旨吧。”
染冬上前两步展开圣旨,“华妃莞贵人安常在接旨——”
华妃惊喜的起身,得意的看一眼安陵溪和皇后,两个贱人手里有皇子又怎样,到头来还是斗不过她!
是要分宫权了吗?这个她还有几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