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重可不在乎风言风语,什么赌圣赌神,都是乡野市民闲着无聊,杜撰出来的,而且就算有赌圣赌神也不会是这两个年轻人。
因为太年轻了,天下之大无所不有,无奇不入。袁重无奈的摇摇头清了清嗓子道:“那么,你们推选出先切谁的。”
结果四人中三人出乎意料的一致投向了朱玄一。
朱玄一大惊,没想到自己就这么成了第一位,很不情愿的将自己的西瓜石推给了袁重。
袁重接过西瓜石,先是祭刀,对着各方拜了拜,而后起手握金刃,在半空一划,留下一串金影。
只得见,金刃在西瓜石上游走自如,金丝游离之间,有点点光晕夺闪,不仅如此,那金刃划出的弧迹如同蝶恋花翩跹起舞,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这就是三品切源师的刀法,想那时的唐书生就是这样的刀法。
忽的,言天赐想起了唐书生,心中暗想:“好久没看到他了。。。”
不光是他,坐在角落里的曹全有此刻看到场间的袁重的刀法, 感觉颇为熟悉,同出一源一般,凝神蹙眉,而后又舒展开来。
看着从窗户纸透射洒落在桌面的辉泽,粒粒尘埃悬浮起落,他嘀嘀咕咕的说了句:“也不知道书呆子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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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切!”而远在千里重山之外的朗朗乾坤大道上,一辆疾行的华贵金座马车内,传来一阵喷嚏声。
“谁呀!背后想我还是说我坏话!”粗鲁的声调,带着调侃。
帘子被掀开,探出一头,英俊的脸庞,五官分明,剑眉杏眼,俊腮高鼻梁,绾着束发,一身貂绒青色袍子,腰间金玉佩戴啷当,手里握着一把断裂的折扇,正是那唐书生。
“再快点,回去晚了,被七妹责问,就拿你是问!”唐书生恶声恶气的对着黑色束衣的车夫道,却不失那华贵的气质,反而增添了几分诙谐。
“是的,公子!”
“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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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死宝宝了!”唐书生钻回了车厢内,抓来黄袍子裹紧了身子,抖了抖身子啐了一句:“七妹也真是的,没事惹那女人干嘛?”
再转回石坊,袁重已经将朱玄一的西瓜石切的差不多,果然不出所望,有源气外泄,品阶不低于三品。
“四品白玉源!”袁重最后一刀落下,彻底的切开了西瓜石,露出里面嫩白的源石,浓厚的源气外泄,闻之令人心旷神怡,百感飞逸。
朱玄一大喜,自己的西瓜石切出了四品源石,足以自傲了,此刻的他如同带上了皇冠的龙儿,扫视三位,气势逼人,合手施礼道:“诸位,对不住了。”
段傅笑而不语,看了一眼那桌面上静卧的白玉四品源石,确实可以算的是四品源石中的精品了。
在这主城石坊内,切出四品源石,都是值得津津乐道之说,就譬如上次的言天赐他们。
“乖乖,又一次切出了四品源石,这石坊到底藏了多少好石?”
“谁说不是呢,一般我们都赌不到,无非就是嫌弃人家石头长得磕馋。。。”
“看来这石头和人一样,不可貌相啊。。。”
“这次道宗的朱公子要大发了。”
人群议论,更是增加了朱玄一的信心,昂着脑袋,雄赳赳气昂昂,自俯下人的脸色看着言天赐。
“怎么样,言兄,你觉得朱某人的这块四品源石如何?”朱玄一假面笑呵呵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