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时间进行详细解释,法夫纳已经朝着两人飞来。
猛烈的龙息与火焰几乎将这片地点毁坏殆尽。
即使是削弱后的龙种一如既往的难以对付,两人满场奔忙。
百里之外一山之隔的海洋之上,一只奇怪的燕尾鸢漫无目的飞向着,不过不知不觉之中他们的方向朝着战场飞去。
这是一只极其奇怪的燕尾鸢,一只猛禽竟然拖家带口的飞翔在海上。
也得亏鸢的体力好,否则他身下带着一尾鱼,身上坐着一个拇指大小的姑娘,更加可怕的是这个姑娘还抱着一个更加小的孩子,能够带着这样奇怪的负重组合飞跃海洋着实不易。
幼儿的年纪极小,大概也就是两三岁样子,窝在少女的怀里睡得深沉。
太宰治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为什么变成了今天这样,让他从一只自由自在的飞鸟,变成了一只拖家带口的保姆鸢。
身下的鱼本来是他的‘储备粮’,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打不过一只‘小鱼’。以至于沦落成为‘鱼’的代步工具。
太宰治看了一眼艳丽犹如一匹绸缎的尾鳍,就感觉脑袋疼。
身下的鱼,除了长了一副鱼的样子简直没有一点像鱼的样子。
一方面能够脱离水跟着他一起在高空飞翔,另一方面他那大的离谱的力气怎么看都不像是一条鱼。
虽然这样腹诽但是最近几天他们的食物来源全靠‘小鱼’打猎其他的鱼类。
不过仔细想想‘鱼’的变化是从遇到他们才开始,虽然不知晓‘鱼’的身份,但是他已经可以判断的出‘鱼’应该是个脾气有些暴躁的男孩子,而且还是一个十分负责人的好人。
毕竟一只仅有两个巴掌大的鱼,每天打猎养活一只除了飞之外没有其他能力还十分‘咸鱼’的鸟,以及鸟背上的少女和孩子,只要想想就是太励志了。
除了人好大概没有别的解释‘鱼’如何能够坚持下去这样的生活。,
中原中也也就是赭色的小鱼老老实实的呆在太宰治的爪子上,跟随着鸟飞向远方。
自从那一天被这只鸟抓上来之后,他就发现自己的异能力回来了,解放的速度虽然缓慢但是的的确确能够使用了,可惜只要一靠近‘蠢鸟’就会是失灵。
更甚至他已经可以脱离水存活了,大概是因为童话的原因吧。
他就这样在‘蠢鸟’和‘少女’的邀请下一起远行。
虽然鸟飞的很快,但是这只蠢鸟实在是不靠谱,甚至性子十分招人厌,中原中也跟他们搭伙了这么长时间每天都忍耐着将这个蠢货打死的冲动。
他从来没有见到过抓鱼没有捉到的鸢竟然被一群鱼咬着翅膀拽进了海里,差一点淹死在水里。
更令中也生气的是那混蛋根本不反抗,任凭自己陷落水中,一点求生的意志都,没有。
更甚至试图救他的织田作之助也差一点被鱼吞了。
现在想想中也还有一点后怕。
刚刚脱离死亡线的飞鸟,睁开眼睛就迎来了阵狂风暴雨一般的抽打。
中也一副鱼身舞的是虎虎生威,一下一下的尾鳍抽的极有节奏,只打的小兔崽治抱头鼠窜。
如果不是织田作之助出手制止,太宰治大概率已经见不到今天的太阳了。
浑身湿透的织田作之助在这寒冬的季节不可能在继续赶路,无奈之下,一人一鸟一鱼横跨海陆空三界的奇异组合,找了一个避风处有水处准备修整一晚上。
海边的崖石沙滩,大理石的柱子倒塌在地,甚至还有几株花朵生长在周围。
看样子很久之前这里曾经有人生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