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呃,好。&rdo;
的确忘了。事实上他们只&ldo;同居&rdo;了两天左右,而自那件案子平息以来也快满一星期。眼见他把钥匙交至她手中,她竟感到了一丝不清不楚的遗憾,而这份情绪在成形后便立刻冲上脑际,化作了一声‐‐响亮的喷嚏。
&ldo;快进来。&rdo;男人无奈道。
&ldo;嗯,好,阿嚏!……我没事的,您不用‐‐阿嚏!不用担心……&rdo;
几个喷嚏下来她已是泪眼汪汪。自知毫无说服力,上原律只好乖乖按照他说的,换上睡衣躺上床。隔着门听见拖鞋声来去,不一会儿又隐隐听见了水烧开的声音,她盯着天花板,心里百转千回,既想不通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又觉得这样太过意不去了,她便坐起身来,正好体温计也到了时间,拿起一看‐‐38度。低烧。
&ldo;我进来了。&rdo;
适时传来真岛的敲门声,上原律一哆嗦,温度计掉在了被子上。她手忙脚乱地捡起温度计,见他拿着水杯和药进来,便扬了扬温度计道:&ldo;还好,38度。&rdo;
&ldo;好什么好?&rdo;真岛无奈地接过温度计,确认了一下数字,才将水杯和药递给她,&ldo;有点烫,慢点喝。&rdo;
她点点头,服下药后,情不自禁地笑起来:&ldo;难得看您这么温柔,感觉赚到了。&rdo;
男人一愣,随即板起脸来,没好气地斥她一句&ldo;我干嘛有事没事就对别人温柔,又不是中央空调&rdo;,在她一迭声的回应中无奈地叹道:&ldo;快睡吧。&rdo;
后来,是基于时间和直觉的信任,信任他的为人、他的理智和他不经意展现的温柔。这种信任进而生出好奇,好奇心则表现为&ldo;不再害怕&rdo;,甚至,&ldo;刻意接近&rdo;。
&ldo;可能是前两天穿少了……哦,说起来,前两天水川还说我穿少了要感冒,没想到真是一语成谶啊。&rdo;
&ldo;……水川?你俩见面了?&rdo;
&ldo;嗯,不过是我约他的啦,想看看他习不习惯新的环境。&rdo;
&ldo;时间长了不习惯也会习惯的。……再说了,你又不是道上的人,瞎操什么心。&rdo;
没有注意到他话语间的微妙停顿,上原律喝了一口拉面汤。&ldo;怎么能是&lso;瞎操心&rso;呢。我和他也算是有点缘分,多交个朋友也不是坏处嘛。&rdo;她继续说,随即听见他短促地笑了笑:&ldo;呦,我以为你会排斥黑道的人。&rdo;
在她听来难免有些讽刺之意。上原律皱皱眉,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ldo;以前的确比较排斥。现在……现在不了。再、再说了,我要是排斥的话,也不会和您大晚上的来吃拉面了嘛!&rdo;
&ldo;拉面怎么了!暖身子的,你病又没好,吃泡面不得引发&lso;二次感冒&rso;啊?&rdo;
所以说这个人为什么总是能在绝妙的时机放错重点?上原律语塞,埋头吃了一会儿,突然问他:&ldo;哎,所以您今天找我原本是想做什么来着?&rdo;
&ldo;嗯?哦,也没什么,找你玩嘛。唱唱歌之类的。&rdo;
&ldo;您还真是喜欢唱歌……&rdo;
&ldo;不啊,&rdo;嘴角上扬,他故意拖长音调,&ldo;有趣的东西我全‐‐都喜欢!&rdo;
她被他夸张的表情逗笑,心里却不由盘算,这个&ldo;有趣&rdo;里也包含了她自己么?不过她没有问出口。暖亮的灯光落进他眼里,似一迹浮在水上的星。她一愣神,赶忙把头埋进碗里。于是,星星浮动了几下,随男人接下来的话语而彻底沉了下去。
他问:&ldo;对了,你之前不是说来神室町是有事要办的吗?究竟是什么事?&rdo;
&ldo;……&rdo;上原律吓得差点把心脏咳出来。
现在‐‐而现在呢?
真岛吾朗对她来说,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ldo;我就问了你个问题,你也不至于呛成这样吧……&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