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面有气无力地声音,方想的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你在哪儿?”
对面沉默了片刻,才回道:“在家。”
“今天才周三,怎么会在家?”
“我……”刘余琳软糯地声音带着一丝的沙哑,支吾了一下,才道:“我,有点不舒服,就请假了。”
方想顿下脚步,换了只手拿手机,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嗓子像是堵住了一样,难受的紧。
“我,我请假过去陪你。”
对面立刻慌乱地拒绝,“不用不用,我没事的,你好好上班就好。”
方想深吸了一口气,道:“我昨晚没睡好,头一直疼,正好也想回去,你吃饭了吗?想吃什么?”
刘余琳的声音沉了下来,半天才小声挤出一句:“我不饿。”
“我知道了,你在家等着吧。”
挂了电话,她立刻上楼请了假,又专门跑去菜市场买了活鸡,现场宰了,又买了点菜。
一路匆匆赶回家,一进门她先喊了声刘余琳。
没人应。
隔着大开的卧室门,她隐约看到刘余琳在床上睡着。
她立刻住了声,轻手轻脚地换了鞋,又轻手轻脚地拎着菜去厨房。
刚走了两步,她看到刘余琳的包随手搁在鞋柜上。
眼神游移了一下,她又偷瞄了一眼刘余琳的方向,这才小心的拎起刘余琳的包,夹在腋下,蹑手蹑脚进了厨房。
随手放下菜,她掩好厨房的玻璃门,飞快地打开那包翻了翻。
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她真的不敢去问刘余琳。
只随手翻了两下,她就翻到了一张处方笺,还有一张化验单。
处方笺上的字是医生式潦草,只能隐约辨出有什么宫什么术,后面还写了个益母草颗粒。
化验单却是打印的,看的一清二楚。
早孕!
只这两个字,方想脚都有些虚了。
虽然已经猜到了,可猜到和证实完全是两码子事。
结合这化验单,那处方笺上的内容,她不用猜也知道了。
她甚至能想象到刘余琳做出这个决定时有多痛苦!
以刘余琳的性子,她会不告诉王大海吗?
肯定会说的!
既然说了,为什么还选择打掉?
想到刚才高茜话里话外那意思,明显是什么都知道,说不定就是王大海告诉她的!
王大海那个大渣,肯定是不要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