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
厅堂里静得出奇。
不管是刘备还是张辽太史慈,甚至周瑜和孙策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袁术。
袁术只觉得莫名其妙,他的话很奇怪吗?
“你说的是这个玉玺吗?”
张飞粗犷的话音好似惊雷一般震耳欲聋,震得袁术浑身僵硬。
他将玉玺藏在密室之中,知道的人少之又少。就算张飞才智通天,短时间内绝对无法发现藏匿位置。
除非除非有人出卖了他!
猛然间袁术就想起了刘备的一个传闻,刘备的间者遍布天下。往往越不可能是刘备间者之人越有可能是刘备间者,譬如张郃之流。
知道玉玺藏书之处之人,也就是他的从弟袁胤,他的贤弟吕布。
吕布最先排除,若是没有吕布,他早就成为张飞的刀下亡魂了!再者说吕布忠心耿耿,定然不会背叛他。
袁术的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嘴里吐出愤怒的低吼:“袁胤!竖子!都是你害了我啊!”
“?”
孙策一头雾水,他压低嗓音问向周瑜,“公瑾,袁公路这是何意?”
周瑜言简意赅道:“想来是袁公路以为是袁胤出卖了他,将玉玺献给了三将军。”
“原来如此。”孙策点点头,却突然脸色微变,他催促道:“公瑾,你我快走。若是袁公路叫你我为他求情,可就晦气了!”
见孙策急不可耐地拉着周瑜向刘备辞去,袁术到了嘴边的话也只能被迫吞了回去。
刘备没有给袁术继续发言的机会,他大手一挥,“将此贼押入牢房!”
两个精壮的卫士跨过门槛,快步走到袁术的身边,分别抓住袁术左右两边的臂膀。纵然袁术一千个不情一万个不愿,但他的挣扎对于久经沙场的卫士而言全然是无用功,很快就被卫士拖了下去。
“对了,老丈呢?”将各项事宜暂时安排妥当的刘备想起了在寿春城外遇到的老丈。
亲卫答道:“回禀卫将军,按照将军的吩咐。我等已经帮助老丈与其子相聚。”
“善!”刘备微微颔首,“走,带我去看看。”
“诺。”
前去面见老丈之前,为了避免太过高调,刘备换了一套常服。
在亲卫的引路下,刘备顺利见到了老丈。
老丈泪眼婆娑,拉着一跛腿男子连连道谢,甚至一言不合就要向他下跪。
“老丈,这可使不得啊!”眼疾手快的刘备连忙扶住老丈的胳膊,他佯怒道:“老丈,我是事前有诺在先,你这样可别怪我生气了。”
见老丈作罢,刘备又望向跛腿男子,“要道谢的是我啊,若我没有记错你就是杀了此城叛将的义士吧?”
“!”跛腿男子瞪大了双眼,他不可置信地支支吾吾道:“卫卫将军,你。你还记得我?”
“我怎么会忘记你这位义士呢?”
刘备精确地道出了男子的姓名,令男子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之前他跟刘备不过是有一面之缘,在他砍下守将的脑袋让刘备进城后,刘备当着全军将士和满城百姓的面,狠狠地将他夸赞一通,并且奖赏了他。
光是刘备奖赏的钱财,就完全够他置办田产和房屋。
事后通过老丈之口,男子才知道事情缘由经过,顿时大为感动。
他扼腕痛惜道:“我只恨我残缺,不能为将军鞍前马后!”
刘备摇摇头,“什么鞍前前马后,日后好好生活就够了。”
经过一番寒暄,刘备拱手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