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袁公啊袁公,你看看玄德公,你再看看你(四千)要是袁术当面,张闿定然会将疑惑藏在心中,可是面前站着的是刘备,他也就不那么束手束脚了。
“卫将军,方才。方才为何发笑啊?您是不知道陈元龙的诡计么?临行前陈元龙再三嘱托,‘信上内容事关重大,除了刘玄德谁也不能知晓,此信或许能成张兄助力。’玄德公,陈元龙意图杀您啊!若是玄德公愿意,某这就将陈元龙绑来!”
“哈哈哈,张兄还真是个性情中人,此事说来话长了,简单来说,其实是元龙欺骗了张兄啊。”
“欺欺骗?”
刘备打开陈登的书信,瞧了瞧书信的内容,摇了摇头,哑然失笑,“这个元龙啊,什么叫将人赚到我这边啊?”
“赚?”
对于张闿而言,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要知道袁术从来没有这样过。
这是他在袁术麾下,想都不敢想的事。
哪怕是让袁术多学几十载,他相信袁术终究还是做不到。
张闿摇头叹息。
袁公啊袁公,你看看玄德公,你再看看你自己。
随着讲述,张闿总算搞清楚了事情的始末。
原来陈登见他身手不凡,即便被抓拿也不肯投降,宁愿跟随袁术一路走到黑,也不肯弃暗投明,只好使点手段了。
此外,若是。若是他真的误伤刘备,陈登不也难辞其咎?
对于陈登信上的言语,张闿表示深深的怀疑。
张闿很想说那个时候陈登的神情陈登的神情浑然不似作假啊!
虽然他本能的感到有些奇怪,却又说不出奇怪在哪里。
可是那副神情又怎么解释?
就算是故意而为之,那也装的太像了吧!
张闿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他觉得想要达到陈登那个地步,首先要自己骗过自己,还要对于他人的心思拿捏得恰到好处。
面对这样的一个对手,怎么不叫人头皮发麻。
“张兄,你无碍?不如先用一盏茶?”
“谢谢过玄德公。”
“张兄,勿要忧虑,如若真的不放心元龙,等到时机成熟我派出一拨人马,由张兄领队将陈元龙请来长安如何?”
“好”
张闿捧着茶杯,冰凉的手顿时变得暖暖的,缓缓喝上一口,这股暖流便顺着咽喉,流入了腹部,似乎整个身子都暖和了起来。
望着近在咫尺的刘备,张闿似乎想起来了什么,但是欲言又止。
感受着手里暖暖的茶杯,他一咬牙,“玄德公,若您不介意我为袁公路旧部,某愿为玄德公效死,某也想见见玄德公说的那番光景。”
“唉,什么效死不效死的,晦气。此前我便在宴席上说了,只要没有作奸犯科,我怎会介意张兄之前是为谁效力呢?”
张闿满脸动容,他奋然起身,深深作揖,“此后不论事情大小,但凭驱使,绝无二心!”
“张兄,快快请起,快快请起。”
刘备连忙起身,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张闿的身前,伸手握住张闿的臂膀,将他慢慢扶起。
感受到臂膀传来的暖意,张闿大为动容,但是最后一句话,不论他怎么用力,憋得脸红脖子粗都没有挤出来,“玄德公,有什么我能效劳的烦请你说,便是袁袁公路,某。某也”
出乎张闿意料的是,刘备这一次居然打断了他的言语。
刘备拍了拍张闿的手,“张兄,你不愿的事情我不会强求,譬如刺杀袁公路一事,我听闻袁公路对你有恩?”
“不错。”面对刘备,张闿一点都不担心言语会不会招来祸事。
“让张兄对恩人手刃恩人,此乃不义也。袁术一死,其麾下将帅或许会大打出手,恐怕会祸害当地百姓,此乃不仁也。”刘备摇摇头,语气斩钉截铁,“我不会做出此等不仁不义之事。”
“玄德公”张闿怔怔地看着刘备,他都不知道这是今日的第几次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