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刘表看田豫顺眼?
毕竟哪有人挑选贤才,连考校都不考校的?莫非刘表跟田豫交情不浅?既然如此,那田豫为何要留在幽州?是喜欢打乌桓吗?然而令公孙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田豫自从入了州府,待遇直接扶摇直上,就连刘备之弟刘德然都望尘莫及。
眨眼的功夫,公孙越惊愕的发现,田豫居然。居然被刘表委任了都尉!
此战田豫更是统帅刘表从长安带来的精兵强将公孙越合理怀疑,田豫怕不是刘表流落在外的私生子。“呵呵,巷战?我军军势之强令乌桓胆寒!何惧巷战!”
令公孙越没有想到的是,田豫停顿了一会儿,深深看了他一眼。这实在是让公孙越有些摸不清头脑,还不等他想清楚,就见田豫点点头,十分赞同的说道:“公孙越将军所言甚是啊!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不如就让我领郡兵代劳吧!”
公孙越的面色一僵,心中暗道,坏了,此人在这里等着我呢!
他刚想开口找补。
奈何公孙瓒的抢先一步,他满目的欣赏,拍了拍田豫的肩膀,赞扬道:“国让真是不可多得的贤才,既然国让开口了,那就依国让所言吧!”
“诺。”
公孙越听着一愣一愣的,就这么简单就同意了田豫?糊涂,糊涂啊!
田国让能打吗?他会领兵作战吗?
田国让打巷战?
没这個能力知道吗?
目送田豫远去,公孙越终于是憋不住了,他望向公孙瓒,问道:“兄长,你为何答应田国让?田国让不曾经历大战,而且此人跟使君的交情之深,或许远超我等的想象,但凡有个意外。”
“越弟,你的担忧我自然心知肚明,不过此人能入刘使君的法眼,足以说明此人并非常人,更何况并非是我要他去巷战,再者说”公孙瓒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神情有些恍惚。
直到公孙越问道:“嗯?再者?”
公孙瓒这才回过神来,他笑道:“卫将军此前不也是随我斗鸡走狗?一柄好刀倘若不经打磨,即便材质上乘,又有何用呢?”
公孙越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声音都走到了嘴边,却迟迟不肯出来,他只好闭上嘴边不再言语。
看上去公孙越似乎被公孙瓒说服,但公孙越心里仍有些愤懑。
田国让。不过是借助使君权势,算不得什么材质上乘!也算不得什么贤才!田豫率领千人杀进广昌城池,当然并非是他一支部曲讨灭袁绍的残兵,他不过是作为先锋。
都不用看,后面的兵卒正摩拳擦掌等着支援他们。
“呼。”
田豫吐出一口浊气,周遭的气味实在是过于糟糕,无时不刻都在挑动着他的神经,令他眉头紧皱。
好在这些都不算什么大的影响,他踩着满地的狼藉,不紧不慢的朝前方推进战线。
面对袁绍残部的伏击,从不知道哪一处射来的箭簇,田豫都不需要下令,身旁的亲卫在一瞬间就能敏锐的觉察出来,通过手势和口哨声,刀盾兵几乎分毫不差的举起盾牌,拦下箭簇。
这让蹲守在屋舍里的袁绍弓手大惊失色,不是说公孙瓒的白马义从是骑兵吗?无马都如此之强?这真是他认识中的白马义从吗?别说示敌以弱了,就算是全力以赴都不可能赢啊!弓手面色微苦,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就见对方一兵卒掏出一个古怪的玩意儿,那人将那玩意儿怼在眼前,四处观望。
最终竟然看向了自己!
弓手心头一颤,虽然他不清楚对方手头上是什么东西,不过多年在战场厮杀的经验和本能都在告诉他危险将至!他连忙后退一步,拉开自己同窗子的距离。
毕竟他射箭时找到的角度比较刁钻。
这个位置弓箭不管怎么抛射也射不到吧?嗯?那人掏出来的弓怎么比我的要小。即便是小弓也不可能射念头在中字戛然而止,弓手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看见了什么?一道残影飞向了自己!
心口骤然一疼,弓手缓缓低头,一支箭簇正中他的胸膛,他的嘴角溢出鲜血,随后轰然倒地。
“都尉,弓手已经解决。”
郡兵面色淡定从容,就像是杀鸡屠狗一般不以为意。
即便已经了解郡兵强悍的田豫仍旧不由得感慨,能训练出如此强兵。真想见见那人啊!不过他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他点点头,“继续行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