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正是诏书”
左丰展开诏书,指着上面墨水还未风干字,洋洋得意
“玄德公,此乃先帝密诏,何进匹夫,贪婪暴露,是真反贼也!先帝加封西乡侯为襄王,即日起进京勤王,不得有误!”
说完,左丰仰着脑袋,如同往常一般,等着刘备接旨,在他看来如此有诱惑力的诏书换谁不心动啊?况且刘玄德兵强马壮,经由他篡改不,是他受先帝所托不远千里送来的密诏,天下谁人能敌刘玄德?
届时他掌握宫中,刘玄德掌握宫外。
如此一来便为便为什么来着?
犄角之势,犄角之势!
不管刘玄德想当周公还是梁冀,他都浑然不在意,只要他为中常侍,便再也没有遗憾了。
就在左丰做美梦的时候,不知从哪里吹来一阵冷风,令他脊背生寒,双手发凉,甚至连摇曳的火光都被吹熄。
他心中颇有微词,本想从嘴里飘出优美的大汉正音之际,他忽然发现现场的氛围变得诡异起来,四周静悄悄的,唯有晚风灌进,掀起窗帘哗哗作响。
左丰艰难吞咽一口唾沫,他望向刘备。
在微薄的月光下,他见到的是张不喜不悲的脸,可是镶嵌在脸上的那双眼睛吞吐的怒焰,令他胆颤心惊。
左丰张张嘴,试探挽回,但是嘴里飘出的是结结巴巴的话音
“玄德玄德公,我我是为了你着想啊!能安天下的唯有您一人!但凡但凡您您点头,便可以可以直取直取洛阳,哪怕是当皇——”
“帝”字还没有脱口而出,就被不耐烦的刘备打断
“住口!”
他一脚将左丰踹倒在地,怒道
“我刘玄德,怎么能做如此不忠不义之事?!”
“滚,给我滚!”
“不,不不对”
“来人,将此人羁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