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说!”清清喉咙,小鱼继续说道:“我这么笨,什么事情也不会做,这么多年也没学会打渔,我看自己真的不是这块料。至于你给我银两的事情还是算了吧,我又不会做小买卖,还孤家一人,揣多了钱恐怕也不是好事,我虽然没有读过书,这个道理还是懂得。所以……所以……我可不可以到你家做个小厮,给吃住就行。”冷介炎没说话,打量跟前低着头的黑瘦少年。“你会做什么。”“什么都不会,不过我可以去学!”“认字吗?”“一点点!”“你可想好了,去了就再也回不来的!”“没事,反正我在这也没有什么亲人!”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后,小鱼干活更卖力。晚上更主动撒网捕鱼给几人做晚饭,一网下去打捞上来四、五条小鱼。冷介炎心想这家伙也许真的不是什么捕鱼的料。夜深时,冷介炎在船舱里面休息,两个侍卫待在船头,渔船原来的主人则被赶到船尾。回头看眼熄灯的船舱,坐在船尾的人把破毯子扑在船板上后,趴在上面把手伸到水里划着玩。“让你们大鱼大肉,让你们小日子过的滋润,让你们窝在舱里搞暧昧,看我怎么捉弄你们!青黙你也跑不了,等我收拾完阿呆再收拾你!看你们还敢把我当个屁不!”那日在船上看见青黙和冷介炎密谈,上官爵心中极其不平衡。一是嫉妒人家大鱼大肉,二是有些自尊心受挫。因为他本以为那两个人没了自己怎么也会抑郁一段日子,哪知这两人日子过的好好地。对冷介炎还差一点,上官爵意见最大的青黙。因为他发现守在船舱外的那两个女子不一般,特别是那穿红衣服的美人,每次看向青黙的眼神都带着浓浓的爱意。这可不是上官爵自己瞎掰,而是因为他有一双专门能发现奸情的眼睛。就好比当初楚念泽对洛肖的感情说不明道不白的时候,他就锐利的瞧出可发展的潜在性。说不明白自己现在对青黙是什么感觉,但上官爵自我感觉良好的认为这人现在应该备受良心谴责,觉得对不起自己才对,怎么一转眼就变成被美人环绕,还乘着精美的画舫。这让在鬼门关外转了一圈的上官爵非常不爽,特别不爽,极其不爽!“赔了!本以为上演一出生死别离后这人会记得自己,内疚一辈子,哪知人家有的是美人陪伴,早把你忘在脑后头,上官爵今天才发现你是个超级大棒槌!”一肚子不爽的上官爵趴在床板上嘟嘟囔囔。因为空间狭小而睡不着的冷介炎从船舱里走出来,让侍卫呆在原地,冷介炎走到船尾就见那黑瘦的少年趴在船上玩着水。“你怎么还不睡!”听见动静上官爵一愣,对于自己居然没有发觉有人靠近而感到奇怪。换上傻小子献媚的表情,上官爵连忙收回玩水的手。“爷不是也没睡!”“你弄的动静太大,影响我了。”对吃住讲究的冷介炎说的脸不红心不跳。隐藏在面具下的嘴角一抽,上官爵贱了吧唧的说道:“是小的错,小的影响了爷休息,爷千万别和小的计较。”把靠近自己的脸推到一边,冷介炎问道:“你昨日怎么会出现在我们附近?”“有个客人没赶上船就包下我的船,让我送他到对岸。但我技术太好,船划得太快,结果在晚上的时候就赶上了客船,他给了我银两后就上了船。但当时天已经黑了,我怕走错路,所以就留在原地等天亮,然后我饿啊,就想打渔……”“行了!废话那么多!再弄出什么怪动静我就送你去找你爷爷!”“哦!”语气十分诚恳,但上官爵却对着背对自己的冷介炎做着鬼脸。感到背后有动静,冷介炎突然转身。躲闪不及的上官爵忙把双手摁在脸上,做揉脸装。“你干吗。”“小的脸抽筋!”冷介炎岂会不知身后的人背着自己做什么,见眼前人搓着自己那黑溜溜的脸蛋,勾起嘴角。透过手缝看见‘阿呆’在笑,上官爵一呆,有些发傻的问道:“有没有人说过你笑起来特别好看?”收起脸上的笑,冷介炎绷着脸把头转到一边。“有人说过!”的什么!这硬的跟个石头似得家伙居然还对别人笑过,上官爵气得直磨牙。“什么人这么有眼光?”丫的,拖出去砍了。“你不必知道!”冷介炎转身回到船舱。“屁!我才不想知道!一个个都说喜欢我,结果一个个都给我爬墙!哼,老子也去爬,让你们后悔去吧!”楚念泽从来没有这么窘迫的感觉,被人这样‘有爱’的盯着的感觉十分不舒服。拽拽洛肖的衣袖,楚念泽第一次有把这人推到自己前面的想法。把楚念泽拦在身后,洛肖小心的叫道:“亲王……您息怒……这个……这个……”“你叫我什么?”喝着茶水的上官羿眉角一条,语气有些不爽。“干爹!”洛肖马上改口。“爵少的事情我们可以……”上官羿伸手打断洛肖,看了一眼洛肖高耸的肚子,开口说道:“洛肖,趁我心情好你回房安胎去!”放下手上的茶杯,上官羿指指大门口。“我不想伤及无辜,等别是你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怎么算也是我孙子。”“干爹你听我说,泽他……”“洛肖!”展廷显阖上杯盖,“出去!”示意下人把洛肖带出去。“肖!肖!”感觉到身边人被带走,楚念泽用手去摸却落了空。看着有些可怜的楚念泽,上官羿哼了一声,“不想找打就说实话,我连你爹都揍了,也不差你!说,上官爵那小混蛋呢!”楚念泽摸摸蒙在眼睛上的绷带,“干爹,我是伤患,伤患不经吓!”“我不介意你伤上加伤!”上官羿上前拆掉楚念泽眼睛上的绷带,抓着他的脸颊左右看了看。“没事瞎不了,过段日子就痊愈。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你不就是想装瞎让你爹舍不得打你吗,告诉我家那死小子怎么和你联络。”现实的楚念泽靠在椅背上认真的想了想,如果用自己的药,等洛肖把孩子生下来时他也好不了,而且自己这样也照顾不了洛肖。“那我爹要是打我走么办?”“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上官羿保证。上官爵我对不起你了,供出你我还能抱住自己,如果我硬抗,到时咱俩都得挂。楚念泽想了一圈,咳嗽两声,说道:“苍鹰!在后院……”一直没有多说话的展廷显笑问道:“泽儿,豆豆现在在哪?”一件也是说,两件也是说,况且楚念泽觉得现在就算自己什么都不说,他们也能黑快的查到。“明浩!”楚念泽纠结后说道。明浩?上官羿冷笑,心道自己这个儿子还真的挺会躲的,居然打算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不过上官羿可不觉得他家的‘黄豆粒’有种进宫避难。依自己对上官爵的了解,这人到了明浩一定会找个特别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展廷显笑了笑,站起身拉着上官羿往外走。“等等……明浩哪里……”上官羿回头叫道。“冷家!”什么!上官羿瞪大眼睛。看出上官羿的异常,展廷显问道:“怎么了?你和那冷家……”“什么关系也没有!”上官羿拼命摇头。展廷显无奈的叹口气,“羿,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我们之间有很多秘密!”拖着快要风化的上官羿走了出去。回到房间,楚念泽把头趴在洛肖的肚子上。“肖,我觉得自己好没有义气,竟然就这样出卖了相信我的爵少,怎么办,我倍受良心的谴责。”洛肖伸手摸摸楚念泽的头,有些无语的说道:“你很内疚?”“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