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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子朔:……刘常在再见旧友,甜笑道:“颐王殿下何尝不是风采更甚从前?”颐王笑。他俩这边相谈甚欢,颐王中途悄然瞥向步子朔的方向,暗想她此刻一定很不是滋味。是的,从刚才步子朔被人绊倒,再到他及时出手相救,这都是他事先设计,为的就是给步子朔留下深刻的印象。在此之后,步子朔定当会感激他,一般的女人照着跟她演下去即可手到擒来。但步子朔是身怀神器的人,足不出户便能领略天下事,这样的女子博闻广记,普通的接触定然打动不了她。所以颐王才同刘常在攀谈起来,刻意冷落步子朔。颐王想着,晾得也够久了,她应该还站在原地苦苦久候,只为自己能够看她一眼吧?可颐王瞥过去时,别说没看到步子朔等待自己垂怜的模样,就连她这个人都不见了。??颐王转头懵:“步常在呢?”“哦,她刚刚跟乐夏搬东西回去了。”刘常在夹道。“何时的事?”“偶们聊让我看看,这是谁家的望夫石啊“颐王殿下小心……这里有台阶……”听到声音,还在屋里收拾的步子朔朝外张望,并走了门外。就见刚刚遇到的颐王李云昭正哼哧哼哧地搬着东西,往刘常在的屋去。可他刚到门口,便将东西尽数放下。刘常在看上去也正在感谢他。步子朔笑笑:“这个颐王,倒是讲分寸的。”她原就在想,如果他真进了刘常在的屋子,她就破天荒地管一下闲事。就算未受圣宠,她们这些通过采选入宫的女子,名义上还是陛下的女人。即便未来极有可能老死宫中,亦或是被赏给某位重臣,再或是被四妃选上,当个女官,年纪到了就能放出宫去。但目下八字还没一撇,未来何去何从尚未可知,就这般公然让男子进屋,着实不妥。说不准何时就被人抓着把柄,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做了一年邻居,这点闲事步子朔还不至于吝啬。不过好在没发生她担心的事。“主子,您在看什么呢?”乐夏不知何时也出来了。一主一仆站在门口,朝对面望。“你东西都收拾好了?”步子朔问她。乐夏微微颔首:“都按主子说的,全部放好了。”步子朔笑着拍了拍她的肩:“你向来是个细心的,你办事我放心。”乐夏脸上泄露了一丝稍纵即逝的喜悦,很快恢复冰冷面孔。步子朔朝刘常在和颐王的方向望去:“跟我说说这位颐王吧。”乐夏眨眨眼,卑躬回:“奴婢所知不多,只知颐王李云昭是秦妃所出,自小也是聪慧过人,但不知怎的,长大后性情大变,时常醉卧美人堆,夜不归宿,学业荒废,为陛下所不喜。有一日,颐王竟睡在了某位王公大臣新纳的小妾床上,此事传开后,朝野震惊,陛下也发了雷霆盛怒,送颐王去了西北历练,近日他才奉召返京。”步子朔摸了摸下巴:“嘶,这个颐王有故事啊。”“啊?”乐夏愣了下。步子朔摆摆手:“没什么,走,咱回屋,你继续扫地,我继续嗑瓜子儿。”乐夏知道,步子朔就是喜欢嘴占人便宜,实则家务事她身为主子可没少沾。李云昭这边。他朝步子朔的屋望去时,刚好看见她们主仆二人回了屋。“我记得,刘常在当初极善画画,不知如今喜好焉在?”他突然问道。刘常在没想太多,点点头:“偶是喜欢画画,只是近来没怎么画过了。”李云昭给她打气:“只要底子还在就差不了,我刚回宫,许久不在宫里走动,只怕诸位姐姐们都同我生疏了,所以三日后我准备办一个写梅宴,邀请大家去我宫里交流画技,吃吃糕点。”“好呀~”刘常在双眼放光。李云昭眼珠一转,“只是……”他顿了顿,待勾起刘常在足够的好奇后,方道,“每位来赴宴的人,都要带上一幅画作,到时我会通过众人投票和公认的几位作画大家,从中选出一幅优胜。”“那胜出者会有彩头?”刘常在脱口问。李云昭扬笑:“那自是少不了,喏,就是这个。”他拿出了一块玉牌。看到玉牌的那一刻,刘常在顿时神情一变,双眼直勾勾地盯着玉牌,再也挪不开。就听李云昭解释的声音传来,“这块玉牌是我几年前偶获,成色上佳,万里挑一,用来做彩头再合适不过,刘常在也这么认为吧?”他故意在刘常在面前晃了晃,刘常在一把抓住玉牌,眼眶跟着一红,她咬住下唇,似有难言之隐,但出口便成了,“殿下,能否将这玉牌相赠……哦不,偶重金买下也行,偶真是太喜欢这块玉牌了。”她在脸上强挤了个笑,语气哀求。李云昭却笑着将玉牌从她手里残忍夺过,“那可不行,此玉牌只能画作优胜者得。”他抓着玉牌上的绳子另一头转起来,只要他一不留神,玉牌就会飞出去摔得粉碎,但他似乎并不在意。刘常在却一直提着心盯着玉牌,生怕他把玉牌弄碎了。李云昭见状轻笑,“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记住,三日后,写梅宴。”过了一日。步子朔清晨出门去坤宁宫时,刘常在从屋里跑出来找她,让她给自己请病假。步子朔刚要问她病哪儿了,需不需要带药回来。刘常在却说完便跑回屋,急得跟什么似的。步子朔没好开口拦她,只得独自上坤宁宫。又过了一日。步子朔照旧出门去坤宁宫,刘常在再次在同一时间跑出屋子,让她给她请假。刘常在太过反常,步子朔一下拉住她问,“你究竟病哪儿了?”刘常在却突然绷不住,蹲下去嚎啕大哭了起来,“怎么办,偶该怎么办……呜呜呜……”步子朔给她整懵了,缓缓蹲下来……在她边上默默啃起了馒头。刘常在瞄开湿漉漉的圆眼,见步子朔非但没有劝自己,竟还有心情吃馒头,哭得更大声。待她哭够,她啜泣着问步子朔为何不问她因由。步子朔一个馒头都炫完了,照着她给的台词问:“你为何哭呀?”刘常在这才将自己的苦恼道出,原来她是看到了李云昭手中那块亡母遗物,拼命要想拿第一,可她闭门作画一天一夜也画不出满意的画来,一想到亡母遗物明明近在咫尺,却要眼睁睁看别人拿走,她就自责万分,便就哭了。步子朔咂吧嘴里的馒头残渣:“我那天见你跟颐王挺熟的,你如实相告,说是亡母遗物,他应该会把玉牌给你吧。毕竟他一个王爷,什么彩头拿不出,非要用你那块玉牌?”刘常在顶着泪迹斑斑的小花脸摇头,“你不懂,颐王毕竟是龙子,他再跟偶们走得近,也是有地位悬殊的。那天偶已向他要了,还承诺花重金买下都成。颐王绝非愚笨之人,定然也看出偶对那块玉牌非同一般,他却没深问,只让偶记得准时去参宴,想来也只有通过优胜的方式才能获得玉牌。”步子朔哂笑:“那些位高权重的人,都喜欢这么取乐?”刘常在垂下头,“偶没用,画功有限,想要取胜谈何容易,亡母的玉牌只能……只能……呜哇……”说着她又流下汩汩清泪。“……”步子朔有些看不下去,只宽慰了她几句,把人劝回屋,她则赶紧去了坤宁宫报到,顺道给刘常在又请了病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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