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晟宴死攥着她的两只手,摁在胸口,眼眶泛红,“答应我,无论何时都不要弃了我。”步子朔似有赌气道,“你在强迫我?”李晟宴立道,“不,是恳求,乞求……我此生别无所求,唯你……”步子朔有过一次失败的经历,自然不会一股脑儿地陷进去,她半带理性的问,“那我们的身份怎么办?”李晟宴:“我早就想过了,依照我们大周的礼制,你未上侍寝名单,不算真正意义上的后宫嫔妃,采女入宫无非这几个未来,要么努力获得圣宠,步步生莲,为妃为后,要么日后老死宫中,还有就是被四妃以上看上,通过考核当女官。”“所以你想让我当女官?”步子朔一听要学东西就撅起了嘴。李晟宴失笑道:“我知你讨厌被规矩束缚,更不喜刻板的学业。”步子朔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嗯……”李晟宴眼眸弯起:“所以我从未想过让你当女官,而是一直苦心经营,准备在外面给你重新安个身份。”步子朔眼睛放光:“可以么?”“想做还是容易的,但要天衣无缝,经得住深查,得静待时机。”“这就是你一直没有告诉我你是太子的理由吧,你还没等到那个时机,所以不敢说?”李晟宴像一个做错事地小狗狗望地,“你,都猜到了?”他依旧不变地是抓住步子朔的手,怎么都不放开,生怕步子朔不要他了似的。步子朔龇牙:“当然,我也很了解你,像你了解我一样了解你。”李晟宴欣喜看回她,唇角都泛起了蜜,“这么说,你是答应我了?”“答应你什么,”步子朔故作听不懂的样子,“当初我可跟你说过,我还不确定对你的感觉,等我确定了,说不定就跟你分开了。”本以为李晟宴会跟上次一样,乖巧点头认可,说她要是离开,一定是他做得不够好之类的。谁料步子朔话落,就被他一个大力带过去。李晟宴温眸凝视她,“不可。”语气温吞,依稀还带了些强势跟紧张。步子朔:“为何不可,你想反悔?”她想挣脱,李晟宴却强行地摁住她后颈,不给她逃的机会。但李晟宴别的也没做,只是眼尾泛红地可怜巴巴道:“我们已在一张床上共度一宿,抱过、亲过,刚刚更……你不能始乱终弃……”步子朔挣扎,“赖上我了是吧?松手!”李晟宴却手一用力,将她的脸摁得离自己更近了些。俊脸在步子朔眼里放大,对方身上清冽的气息在鼻下浮动,步子朔看着他的唇,还有锁骨,还有……咕嘟~步子朔下意识咽了咽。李晟宴温声:“你在看哪儿……”!!步子朔心里咯噔一下,她发现向来乖巧的对方竟戏弄她,负气抬头,嘴唇就贴上了对方柔软的唇瓣。两个人均是一愣,但很快有什么在心里化开,甚至多了一丝冲动。李晟宴先是试探性地辗转一次,发现步子朔没有抗拒,再继续辗转。步子朔被他挑逗至此,也跟着动了情,她一回应。李晟宴更加肆无忌惮,从辗转变成了研磨。从普通的表皮贴合,再到深入。!!当感受到李晟宴的…进来,步子朔脑子都懵了。他竟……那么会?上当了……未及细想,思绪很快被李晟宴的攻势碾压,她也逐渐沉沦……睡吧,我来保护你【深夜加更】步子朔回沁春苑的路上,人都是走几步笑一下。乐夏一直默默跟在她身后,见她欢乐的背影,冰山美脸上也露出了淡淡的笑意。步子朔回房前还去找了刘常在,想问她向坤宁宫请假的事有没有出纰漏,可惜她不在。步子朔只好先回自己的住处,啪,推门而入,家的归属感瞬间扑面而来。乐夏停在门外,拱手,“主子有事就叫我。”步子朔回头冲她笑着点头:“嗯嗯。”接着去到床上躺下。乐夏见状,离。步子朔脑海却一直浮现跟李晟宴在铜辇里相吻的那一幕。她捧住脸颊,又拽了被子,又喜又羞。“嘻嘻,他好会啊。”“原来,他叫李晟宴,晟宴,唔,真好听~”“对了,他现在应是去了朝殿面圣,不知他晚一天回来,会不会受到陛下的责难?”步子朔立即唤出系统,使用直播功能观看。就见金碧辉煌、庄严肃穆的大周朝殿上,李晟宴着太子朝服正走上殿前。他体态挺拔,眉目温润,气质如玉,若非那身朝服,定当得一个出尘皎皎。步子朔来到桌前坐下,撑着下巴,沉醉欣赏着太子男友的美貌。可看着看着,她就醒神了。因为直播画面中,贤王一直带头挑事儿,称太子失责,此次祭天之行,所有防护和布兵都是经由他一手安排。天坛发生了那么大的祸事,几乎国尽,太子当受重罚。群臣中立马有人附和。周皇沉眼看着李晟宴:“太子可有话说?”李晟宴跪下:“回陛下,天坛之祸事有蹊跷,儿臣确有失职之嫌,儿臣甘愿领罚,只望陛下将此案全权交给儿臣查办。”叩首下去。贤王和其党羽还想落井下石。周皇压根不看他们,“行吧,太子既有领罚心,且身上有伤。念在你护驾有功,朕就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务必尽快找出那些叛党余孽,绳之以法,以安民心。”李晟宴:“儿臣,遵旨。”话落,李晟宴起身,有殿前内侍上前,为其宽去朝服。李晟宴原地跪下,紧接着,拿着长鞭而来的侍卫站到了李晟宴的身后。周皇沉眼盯着,旁边的大内侍官,立即高声宣布道,“太子李晟宴于天寿山祭天大典,涉嫌渎职,而今自领殿前鞭笞四十,以儆效尤。”百官:“陛下圣明。”这时,顾昊雨走出朝列。撩摆跪道:“陛下,太子身上有伤,此次祭天大典的防守失误,臣亦有责,”俯首,“臣望陛下应允,臣替太子分去一半的刑罚。”周皇深看底下的年轻将军,见他态度决然,眼底生出几分赏识。“好,不过你当堂驳了朕的仲裁,要单独加五鞭,你可服?”顾昊雨直起上身,拱手,一脸坚毅,“臣,服。”就这样。顾昊雨也当堂宽去朝服,同李晟宴一样,身后来了个执罚的侍卫。很快那一声声响彻朝堂的鞭子,便落到了二人的身上。步子朔简直看不下去,可又忍不住继续看。见李晟宴被打了十来鞭下去,背后那印了鲜血的衣衫,刺得她眼圈都红了。“晟宴……你一定疼死了……”下朝后。德妃去找周皇,却被周皇拒之门外。周皇很清楚,她是来为弟弟顾昊雨说情的,于是没见。可不多时,周后来了。周后可是他伉俪情深的皇后,他不得不见。而刚见,果不其然,这位极其护短的皇后,立即就要给周皇跪下去。周皇忙扶住她,语气都软了,“皇后何故如此啊?”“别人家的太子,千金之子坐不垂堂,我们的宴儿连河南那么远都去过了,还没回来多久,又陪你去天坛,更舍命护你。你倒好,当堂鞭笞?要是宴儿有个好歹,陛下就等着成为大周史上第一个被皇后和离的皇帝吧。”说完,周后便要走。周皇吓都吓死了,自然连拉带哄地将人留下,一张金口都快说干了,才使得周后消气。外面,德妃从白天跪到天黑。身旁的香蔷忍不住上前:“娘娘,要不咱们回去吧?反正陛下也没让您跪。”德妃摇晃了下身子,被其扶住后,她又迅速瞪过去,“你懂什么?圣意难测,本妃入宫为的就是庇佑家人跟族人,如果连这点苦都吃不得,还当什么妃?你闭嘴退下,你若熬不住,大可先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