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噢?&rdo;
&ldo;我以前就在那家银行做事,不过是在小分行,有时候办事去当地总行,见到过齐副行长,但也就是打过照面而已。&rdo;
&ldo;你知道齐副行长也认识你们马老板,而且关系很密切吗?&rdo;
&ldo;什么?有这样的事?&rdo;陶女士脸上惊讶的表情连何一言都能找到破绽。
太夸张!
&ldo;陶女士以前给马先生岳父打工,如今又给马先生打工,这还真是少有的缘分。&rdo;
&ldo;马先生又没有娶齐副行长的女儿,谈什么岳父?他顶多就是个前任。&rdo;陶女士话冲口而出后,立刻绷紧了脸色。
&ldo;齐副行长还有其他孩子吗?&rdo;装做没听出陶女士说漏嘴的罗北江紧接着问出了新的问题。
显然已经习惯了罗北江跳跃性话题的陶女士这次没有发愣,冷冷地给出回答后,开始下起了逐客令。
&ldo;据我所知,齐副行长就一个独生女儿。罗先生还有其他问题嘛?明天又要上班了,家里还有很多事要做。&rdo;
&ldo;就最后一个问题。&rdo;
&ldo;请问。&rdo;
&ldo;齐副行长的女儿现在在哪里?&rdo;
&ldo;啊?&rdo;一直安安静静坐在一旁听着的何一言惊讶地张大了嘴,&ldo;人不是出车祸已经死了好几年了?&rdo;
&ldo;是吗?&rdo;罗北江不理睬问话的何一言,目光紧紧盯着陶女士的脸,&ldo;我想听听你的回答。&rdo;
第76章插pter76
尽管陶女士已经可以做到平静地应付罗北江跳跃性的提问,但罗北江这突如其来的最后一个问题显然还是在陶女士这里起到了&ldo;会心一击&rdo;的作用。
&ldo;罗侦探,你这话是什么意思?&rdo;陶女士的脸绷得更紧,不知是紧张还是极度不快,再次开口时,陶女士右脸颊的肌肉猛地抽动了一下。
&ldo;挺有趣!&rdo;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陶女士,罗北江的嘴角浮起一丝意味深长的淡淡的笑容。
&ldo;有趣?&rdo;陶女士的眉心&ldo;拧&rdo;成了一个&ldo;川&rdo;字。
&ldo;正常情况下,听到这个问题,陶女士不是应该和他一样吃惊,&rdo;罗北江侧头,手指虚晃着点了点身旁的何一言,&ldo;来一句:人不是都去世了吗?所以觉得你的反问挺有趣。&rdo;
&ldo;这世上每个人都不同,对问题所做的反应自然也不一样,我没觉得自己说的话有什么有趣的地方!&rdo;陶女士的语气比之前要冷漠许多,目光在罗北江的注视下并不回避,甚至还有些&ldo;挑衅&rdo;的味道。
&ldo;可能。&rdo;罗北江收起微笑,轻轻点了点头,&ldo;无论我的这个提问是出于什么原因,陶女士你现在可以给我个答案吗?&rdo;
&ldo;罗侦探,我无法回答你,因为这个问题太荒唐可笑了!&rdo;陶女士从椅子里猛然站起身,&ldo;看在你们是马先生请来的人的份上,我才让你们进家门的。该回答的问题我已经回答,其他无关话题,我没什么好说的,麻烦你们请回吧。&rdo;
罗北江刚从沙发里站起身,陶家的门铃声突然刺耳地响了起来。
&ldo;请问哪位?&rdo;径直走到大门边,陶女士的右手食指按下接受键。
&ldo;我是马亦衡,陶女士,我现在方便上来和你谈几句话吗?&rdo;
&ldo;马先生?&rdo;
&ldo;人不是我们叫来的。&rdo;罗北江对极其不快望着自己的陶女士回答了她心里的猜测。
盯着罗北江几秒,看出对方并没有撒谎的陶女士轻叹了口气,无奈地按下了打开公寓大门的按键。
&ldo;马先生,你请上来吧。&rdo;
&ldo;罗侦探,何侦探,你们果然是在这里。&rdo;马亦衡进屋看到罗,何二人,一脸严肃地和他们握手打过招呼后,也不等众人开口问,主动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ldo;陶女士来应聘时,我是看过她的履历的,知道她以前在齐伯父,不,齐副行长所在银行的小分行工作。在那家银行工作的人很多,本来是没什么稀奇的。可我接到罗侦探的电话后,也说不出是为什么,越想越不对劲,我重新查了一下陶女士的人事资料后,就给一个高中老同学打电话,&rdo;马亦衡说话间,头转向陶女士,&ldo;他财经大学毕业,也在你们银行做事。我和老同学提到你,本来也就是想碰碰运气,毕竟作为银行普通职员,又已经离开一年多,我的老同学不一定认识你。可没想到的是,运气不错,我一提你的名字,老同学居然知道你。他告诉我:你和齐副行长家有点沾亲带故的关系,你从一家即将倒闭的公司财务科转到了银行分行做事,就是齐副行长安排的。老同学还说,你在银行做的好好的,可不到两年的功夫却突然辞职走了,没人知道原因。&rdo;
&ldo;陶女士,你在面试时说,一离婚就离开了家乡来我们城市打拼,想重新开始。可事实是,根据我老同学的话,你离婚有好几年了,为什么你要隐瞒实情?还有,&rdo;马亦衡向前走了一步,&ldo;你既然在银行有一份稳定不错的工作,为什么还要辞职带着孩子出来,这完全说不过去,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吗?&rdo;
&ldo;离婚这种糟心事,一年也好,几年也好,有什么区别吗?我当时只是想简单点回答。&rdo;被马亦衡一通追问的陶女士此刻不但没有紧张,反而彻底镇定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