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辞同往常那样,陪着她起床、用膳、批奏本,对早晨萧齐钧投水的事只字不提。
傍晚,楚言忽然换了身衣服。
“许久没出宫了,陪朕出去逛逛,也快到冬祝节了,最近街上必定很热闹。”
去年的时候,楚言因为不在京城,所以错过了。
“我以前听闻,京城的冬祝节很是热闹,此时已过了农忙时分,天气又不是最冷的时候,不少人都会上街活动,赏灯观景,热闹程度不弱于上元节。”
苏锦辞小声补充一句。
“以前都没有机会看一眼。”
他说得小声,楚言没听见,耳边都是马车外的喧嚣声。
马车忽然停下,白榆通报道:“主子,在前面遇到了豫王,要不要打个招呼?”
楚言应允。
楚渊和王妃一同出门,没想到能遇上楚言微服出门,两边的人刚好要去同一座酒楼吃饭,索性约了一起去。
“这座天香楼,比醉仙楼要好不少,不会再有人来打扰我们了。”楚言牵着苏锦辞的手落座。
天香楼主打一个闹中取静,座落在京城繁华的大街上,但环境安静优雅,临窗还可以欣赏到京城美景而不被打扰。
“你们还一起去过醉仙楼?”楚渊和王妃坐在楚言对面,“妹妹还没跟我说过,是怎么认识妹夫的呢。”
微服在外,楚渊和楚言直接以兄妹相称,趁机打探起八卦来。
楚言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她答应苏锦辞当他面骂楚渊来着。
“不算什么很好的经历。”楚言随口一语。
“你打他了还是骂他了?”楚渊却是很有兴致。
在以前,从来没有任何一位男子能入得了她的眼,似乎骨子里天生缺乏一种对男女之情的感知,木头一样对别人的示好求爱视而不见。
没想到转头就跟一位身世神秘的男子动了情。
他再次看向苏锦辞,还是觉得好像在哪见过。
“对我的事感兴趣,不如想想送我什么礼物,别以为打赢了几场仗就能横着走,该送我的东西一样都别想逃。”
“你一天到晚问这问那,就没有问过嫂子这半年过得如何。”
“尾巴一翘就分不清自己身份,嘴巴一张不是欠骂就是欠揍,不如反思反思我为什么那么想打你。”
楚言一连串输出堵得楚渊好半天说不出话,王妃在旁边轻笑。
楚渊好不容易理好词,打算找回一局,楚言别过脸不理他了。
苏锦辞眉眼含笑给她夹菜,言儿骂起人来嘴皮子也挺厉害。
窗外突然喧闹起来,往下看去,底下人头攒动聚在一起,似乎是为了什么吵起来了。
突然,围在最中间一人突然捂着心口,眼睛睁得很大,挣扎着慢慢倒下,很快没了动静。
楚言手指骤然一缩,看向楚渊:“你看见了吗,方才那人……”
“与母妃薨逝前的症状几乎一样。”楚渊颔首。
她视线在人群周围飞速搜索,发现有一人鬼鬼祟祟,一遍往怀里藏着什么东西,一遍悄无声息后撤出人群。
下一瞬,顺着人潮涌动,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白榆,把那人抓回来!”
楚言指着窗外下令。
“抓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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