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室中锦盒还在,但是里面已经空了。
内里残余一缕高山之雪的幽幽清冽,前调散去后是好闻的草本清香。
再看锦盒内的布置,像极了存放过药草。
楚言将锦盒递给开阳:“你速去恩善堂查证,当时这里面放的是不是九仙极草。”
如果这里面当真放的九仙极草,怎么不见了?
难不成承乾殿里有贼。
楚言叫来千羽:“朕不在的时候,你家主子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苏锦辞大多时候陪在她身边,但她上朝、议事的时候,则留他一个人在殿中。
千羽回道:“平日公子他就待在承乾殿,哪都没去过,一般也就是调香、搓药丸,时不时给陛下做糕点。”
“有见过他拿出一个蓝色锦盒吗?”
千羽回忆片刻,摇头。
“不过有几个晚上,公子不让奴才在殿中服侍,只有他自己独自待着。”
楚言怀疑,九仙极草被苏锦辞用掉了。
很快,开阳回来了,经恩善堂掌柜证实,锦盒中装的就是九仙极草。
“陛下,属下把人也带回来了。”
楚言看着恩善堂掌柜挑眉:“原来这半年轮到你坐镇恩善堂了。”
“给陛下请安。”掌柜虚虚见了礼,“原来那位是陛下的人,他找这株九仙极草已经很久了。”
楚言疑惑,苏锦辞找九仙极草做什么。
难道他早就预料到他会中毒?
楚言回到苏锦辞的寝殿,发现他正摸索着到处走,赶紧冲上去扶住他。
“当心绊着,你行动不便,有什么事让宫人去做。”
苏锦辞趁势挽住楚言的胳膊,与她紧紧贴着:“反正也是闲着,我数数香粒还剩多少,待会给你再换个新的。”
“九仙极草去哪了?”
苏锦辞身子一僵,被楚言问了个猝不及防。
“你在说什么……”
他下意识想逃,被楚言强硬地拽回来,动都动不了。
“那日你带回来的蓝色锦盒,里面装着的九仙极草,你拿哪去了?”楚言说得十分细致,不给他半点装糊涂的机会,“锦盒朕看过,里面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