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我带到她面前,把我引荐给她,快走呀!”
他出身皇室,从小锦衣玉食过惯了奢靡舒适的生活,这几年苟且偷生的日子他受够了!
只要能恢复原来的生活,委身于临越女帝他也不介意了。
“引荐谁?你?”苏锦辞拍开苏锦佑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他,就像在挑剔一件他人呈献的物品,眸光中毫不掩饰的嫌弃。
“你拿什么换取她的注意,就凭你是前朝余孽?你说伴驾就能伴驾,苏锦佑,你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高高在上的语气彻底惹火了苏锦佑,他猛地站直身子退开两步,指着苏锦辞手指颤抖。
“苏锦辞!你骂谁前朝余孽!你别忘了你是谁,你也是北昭皇室的血脉!”
“我是前朝余孽,你又是什么,难道你不是吗!你就不怕我告诉你们临越女帝,你是什么身份!”
苏锦佑气急,作势要往外走:“我现在就把你的身份捅出去。”
苏锦辞懒得搭理他,抬了抬眼皮,时不时往苏锦佑身后瞟,努力往下压着嘴角。
苏锦佑蹙眉,苏锦辞昨天还怕得要死,怕身份暴露,怎么今天不在乎了。
难道是刻意维持面上的镇定,虚晃一枪,让他打消念头。
也不是没可能,毕竟这是杀头的大罪。
在苏锦佑的观念里,没有帝王能容忍这种事。
他定了定神,料定苏锦辞跟他玩心理战,一转头,却发现亭下小径对面坐着一人。
竹编小几,新木靠椅,临越女帝手捧热茶慢慢品茗,掌中的茶盏还冒着腾腾热气。
手边的小方几上,还摆着茶点。
苏锦佑脸色白了又白,她什么时候出现的,他居然一点都没察觉到,甚至还摆了套桌椅。
他心里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浓烈。
眼前的女帝身着绣金华服,一身矜贵威严之气,神色淡淡,似乎把亭子当成戏台。
那方才不会是苏锦辞刻意逗他,哄女帝开心的吧。
苏锦佑的脸色再也绷不住了,被当成戏子戏耍捉弄的感觉,一点也不好。
等到亭子内没动静了,楚言才放下茶盏:“你想对朕说什么?朕就在这里,不用去别处找。”
一开口,不怒自威,浓浓的压迫感。
苏锦佑咽了口唾沫,突然后怕起来,方才他说的话被听去多少。
楚言站起身,朝亭子走去。
苏锦佑佝着背想跑,已经来不及了,前路被楚言堵住,他心虚地喊了声“陛下”,步步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