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里还有些嘲讽。
“北昭是小国,在北璃和我朝之间夹缝生存,打不过也正常。”楚言说道。
她记得当时父皇也对北昭虎视眈眈,筹谋布局多年,就等着把北昭打下来,没想到被北璃捷足先登。
不过北璃也没守住战果,最后北昭那片土地几乎全部并入我朝版图。
“只不过朕没想到,北昭这么不经打就算了,皇室也被屠杀殆尽。”楚言唏嘘,“北璃下手真狠。”
苏锦辞取了帕子给楚言净手:“不屠皇室,北璃就要屠城了,在生命最后一刻为国捐躯,才不辜负百姓的信任。”
楚言瞥了苏锦辞一眼。
他似乎很恨北昭。
“若是言儿在位期间,能将北璃也灭了,就是史书里首位一统天下的女帝了。”苏锦辞拿起她另一只手。
楚言笑了笑:“战争受苦的是百姓,战争也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手段。”
云川走了进来,垂首道:“陛下,婉宁公主求见。”
楚言和苏锦辞对视一眼。
“她是不是来检查我有没有照顾好陛下。”苏锦辞开着玩笑。
楚言问云川:“她来做什么?”
自她登基以来,还是头一次见到婉宁公主。
不对,登基前她们也没什么来往。
云川道:“婉宁公主说,自陛下登基后,还不曾来请安,所以今日特地来承乾殿给陛下请安。”
无法挑剔的理由。
楚言捏了捏苏锦辞的手:“同朕一起见见她。”
偏厅。
楚言和苏锦辞一左一右坐在上首。
“婉宁给陛下、昭明殿下请安。”她很有眼力见地也给苏锦辞见礼。
楚言默默打量着她,还是如记忆中一样,穿着得体精致不花哨。
“坐吧。”
婉宁公主规规矩矩坐好,十分端正:“早些日子听闻礼部在后宫行了册封礼,是陛下后宫里的第一个人,婉宁准备了一点心意,还望陛下不要嫌弃。”
她侧身以眼神示意,侍女锦绣端了锦盒上来。
“这对并蒂鸳鸯如意玉佩,请宫外大师以和田玉精心雕琢,并在一起就是一个完整的圆。”
云川接过锦盒呈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