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一星球在许多方面却是太阳系的要冲所在。远在人类登上水星以前,这一星球不同寻常的密度就已表明,它蕴藏着一些重元素,水星上的宝藏使人们惊异万分,由于有了水星,对与人类文明休戚相关的一些重要金属将消耗殆尽的一切担心推迟了一干年。这些宝藏所处的位置非常好,这里的太阳能比冷冰冰的地球上要多十倍。
取之不竭的能源,难以穷尽的金属,这就是水星的含义。它那巨大的磁力发射器能将制成品弹射到太阳系中任何地方去。
&ldo;我觉得你的论点有些道理,大使先生。&rdo;主席慢吞吞他说,你的建议是什么呢?&rdo;
&ldo;主席先生,我的建议是,首先我们必须对事实情况有所了解,然后才知道应该采取什么措施。对&ldo;拉玛&rdo;的地理情况一如果我可以用这一名词来表达的话‐‐我们是知道的,但对其性能我们仍然一无所知。整个问题的关键是,&ldo;拉玛&rdo;有没有推进系统?它是否能够变换轨道?我很想听听佩雷拉博士对这个问题高见。&rdo;
&ldo;这个问题我考虑了很多,&rdo;那位外空生物学家回答说,&ldo;&ldo;拉玛&rdo;最初当然是由某种装置推动发射的,不过,那很可能是一种外推进器。至于&ldo;拉玛&rdo;本身有没有推进器,我们还没有发现什么线索。&ldo;拉玛&rdo;的外壳上肯定没有火箭排气口,也没有别的类似装置。&rdo;
&ldo;不过,我有理由肯定,如果&ldo;拉玛&rdo;的确有推进系统,那一定是我们现有的知识完全解释不了的装置。它实际上可能是200多年人们一直在谈论的那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宇宙力1。&rdo;
1。宇宙力(spacedrive)指牛顿力学无法解释的一种新型作用力,目前尚届幻想。
&ldo;它不存在,&rdo;戴维森教授突然插进来说:&ldo;牛顿早已解决了这个问题。有作用力必定有反作用力,宇宙力纯粹是胡扯,相信我的话吧。&rdo;
佩雷拉突然用拳头在桌子上&ldo;n1f&rdo;的一声捶了一下,并且喊道:&ldo;原来如此,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南边的悬崖‐‐对了,有道理!&rdo;
&ldo;请看&ldo;拉玛&rdo;的纵剖面图,&rdo;佩雷位打开了地图很兴奋他说,&ldo;圆柱海夹在两座悬崖之间,这两座悬崖在&ldo;拉玛&rdo;内部整整绕了圈,北边的那座只有50米高,而南边的差不多有半公里高,为什么有这样大的差别呢?一直没有人能想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ldo;假如&ldo;拉玛&rdo;能自行推进‐‐加速时使北边那一头在前边,海中的水就会往后移动,南边的海平面就会上升。也许会上升数百米,因而就有了南边的悬崖。我再算算看……&rdo;
他开始急促地书写起来,过了很短一会儿时间‐‐不超过20秒,他满面春风地抬起了头:&ldo;知道了这些悬崖的高度以后,我们就能计算出&ldo;拉玛&rdo;能获得的最大加速度。如果它超过一个地球重力加速度的百分之二,海水就会溅上南部大陆。对质量高达十万亿吨级的物体来讲,那是个很大的重力加速度。如果你要在星际空间里移动,这就足够用的了。
&ldo;非常感谢你,佩雷拉博士,&ldo;水星大使说,&rdo;你讲了很多情况,我们耍好好考虑一下,主席先生,我们是否能向诺顿队长强调指出调查南极地区的重要性?&rdo;
主席以毫不掩饰的惊讶神情看着水星大使,在整个外文官生涯当中,他从末这佯惊讶过,他做梦也没有想到,水星大使居然也具备发如此富有诗情画意的想象力。
二十 新启示录
&ldo;出了什么事,鲍里斯?&rdo;座舱门关上以后,队长问道。
&ldo;队长,我请求获准使用飞船的专用直通线路,以便与地球直接联系。&rdo;
&ldo;你当然知道,这样做必须向我提出正当的理由。所有的供我们使用的频道都由于传送资料而忙得不可开交。这是私人急事吗7&rdo;&ldo;不,队长。这远比私人急事更为重要。我给给地球教会发一封电报。&rdo;
&ldo;请你详细地谈一谈好吗?&rdo;
&ldo;队长,这与&ldo;拉玛&rdo;到太阳系来的意图有关,我党得我已经发现了它的意图。&rdo;
&ldo;讲下去。&rdo;
&ldo;看看这一切吧。&ldo;拉玛&rdo;中空而内无一物,也没有生命,但是它适于人类生活,它有水,我们能够呼吸它的空气。&ldo;拉玛&rso;从宇宙深处飞来,目的地是太阳系。如果这一切纯属偶然,那就太难以使人相信了,此外,&ldo;拉玛&rdo;看起来不仅新,而且显得似乎从末使用过。&rdo;
诺顿想,我们已经多次讨论过一点,罗德里戈另外还有什么意见要补充呢?&rdo;
&ldo;我们的宗教信仰告示众生;耶稣当有临世之日,但我们不知道耶稣会以什么方式临世。《圣经》里对此作过暗示,如果这不是那耶稣第二次临世,那可能就是第二次末日审判。诺亚的故事描写了第一次末日审判。我相信`拉码,是一艘宇宙方舟,它被派遣来拯救那些值得拯救的善男信女。&rdo;
座舱时很长时间鸦鹊无声,倒不是因为诺顿不知道说什么好,而恰恰是他想到了许多问题。到底提哪些问题更为得体,他没有把握。